“有也没事,了不起多请几位祖宗出来。”
其它龙宫什么情况,风时安不清楚,但云梦龙宫一定有老古董级别的龙族沉睡,而且不止一位。
“此事因我而至如此地步,实感羞愧!”
南宫云琉这番话并非谦词,她眼睁睁地看着神洲龙族与阎魔殿的冲突愈演愈烈。
如今更是上升到了真龙这一层次,倘若那位阎魔天子背后还有古老的邪魔存在,这岂不是会引发两界大战?
“此事的确因你而起,但你不过只是一道诱因而已,也不必太高看自己,即便是没有你,以如今南境大劫的演化,我神洲龙族迟早是要与幽冥邪祟对上的,早晚的事情,所以你也不必因此介怀。”
听到风时安的宽抚安慰,南宫云琉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没好气地瞪了这还一脸严肃正经的龙子一眼,
“你怎么这样安慰人,还连拉带踩!”
“我这说的不是事实吗?”
风时安怔了一瞬,有些不明白。在他身后的神官卫江垂下头颅,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是是,沧溟君殿下说得都对,是小女子的不是,我不该自视甚高,自以为自己有多么重要。”
说罢,少女拂袖而走,风时安更是莫名,直到现在,他依旧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怎么就耍起脾气了?”
“唉!”
一声叹息在身侧响起,风时安寻声望去,顿时就看到了一位面庞模糊不清,但却能感受到一股深沉而又厚重的威严,似天日昭昭,青天朗朗。
“父君!”
风时安立即拱手下拜。
“我对你的确是疏忽教导了。”
云梦龙君开口,却是在风时安听来更加莫名的话。
您教过谁呀?
云梦龙宫的百子千孙,有哪一位不是自行修炼的,可没有听到有谁是得了龙君指点,即便是他那位大哥也是如此。
“还请父君指点!”
虽然不知道自己又在哪里犯了错让这位父君瞧不上了,但风时安却是端正态度,认真请教道。
只是让风时安更加困惑的是,这番话落下,却见这位出现在自己身旁的云梦龙君,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又是一叹,
“太迟了,我教不了你。”
“?”
什么就教不了?他不会,难道还不能学吗?
“儿臣愚昧,还请父君明言。”
风时安再次恭敬拜下。
“你可需道侣?”
云梦龙君询问道。
“道侣?自然是要的。”
风时安自觉自己只是有点挑,眼光稍微高了一些,但也没有到不需要道侣的地步,他可不准备孤寡一生。
“这可就有些难办了。”
难办?那就不办了!
心中腹诽,风时安面上却是无半点变化。
“你怎么会是我的子嗣呢?”
令天地都化作混沌一色的斗法仍在持续,可能够插手干预这等战斗的云梦龙君,却依旧在说着一些在风时安看来,有些无头无脑的话,
“幸好你是我的子嗣!可需我为你寻一门婚事,为你订一桩婚约?”
“这,就不必了!”
风时安略一迟疑,便拒绝了。
“你想自寻?”
“既是道侣,自然要寻志同道合者,如此才可长久。”
“话讲的不错,可惜……”
云梦龙君又是摇头,而且此时话说到一截,不再往下说了,
“你与那条鄱阳老龙如何了?手中可收集有他的罪证?”
“回禀父君,我与那条老龙接触不多,并无确凿实证,只是他的举止实在是怪异。”
风时安将他遭遇到幽冥煞尊袭击时,那条老龙拼了性命,也要将他全须全尾送走的怪异举动道出,
“以当时的境况,即便是亲子也不至于如此,更何况当时还有一位龙尊在场,但我看那敖元也不过是自行逃命,鄱阳老龙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你可是他再冲化龙劫的机缘,自当如此,还有多少时日,你才能遂他所愿?修成正果?”
“快了,只差二十九道真炁了。”
风时安瞥了一眼气海丹田,近九百道炼神真炁已经演化出一方星海内景,浩瀚无垠,气势磅礴。
“的确没有多少时间了,不过也足够你准备了。”
“准备什么?”
风时安有些发懵。
“我若不出手,你可能独自解决这条老龙?”
云梦龙君问出了在风时安看来,有些匪夷所思的话。
“我?解决鄱阳龙君?”
“怎么?没有自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