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按剧情线走的傀儡,有自己的思想,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边说着话,白阿秀缓缓落下,停在与司谨修正视的高度。
她啧啧两声,撇嘴道:
“喂,你没必要再保持这个形象,反正到了我的地盘,没有允许,你就出不去。
“老娘可算找到你了,要不是你心急着对文悦动手,我根本不知道你藏在哪。
“哎,感谢你的自投罗网嘞!”
‘司谨修’迎着白阿秀的目光,发出冰冷的嗤笑。
下一秒,他周身的空气诡异扭曲起来。
原本颀长挺拔的身形迅速收缩变矮,最终化作一个眉眼清秀的女孩。
白阿秀看清那张脸时,瞳孔骤然一凝。
女孩笑盈盈举着手里闪着寒光的刀,语气带着十足挑衅:
“有本事就杀了我,只是你如果敢动手,伤害到的,就只有‘顾星欢’一人而已。”
白阿秀嗤了声,视线锁在女孩脸上,“你还真是属蟑螂的,怎么打都不死,占完这个占那个......”
顾星欢回之一笑,眉眼间带着邪气:“彼此彼此。倒不如说你胆子才是真的大,居然敢占据‘白秀秀’的身体,咱们本就是一路人,何必这样自相残杀?”
她掂了掂手里的刀,表情轻慢:“你也知道,司文悦那丫头根本不是好人,我只是教训教训她,又没要她的命,何必上纲上线?”
“上纲上线?”白阿秀挑眉反问,目光落在刀刃上:
“你拿司谨修的身份教训司文悦,不就是想让他们兄妹再次反目,怀疑对方吗?”
“我倒想问问,司文悦到底伤害了你什么?!
“就算真要惩罚她,难道不该让她伤害过的人来动手吗?!”
顾星欢脸色一沉,没接话。
白阿秀却像想通了什么,猛地笑出声:“也对哈,现在的司文悦就是个憨憨小姑娘,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什么都没做?”顾星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失声尖叫:
“还不是有人提前捣乱!司文悦现在的乖巧全是装出来的!她本性恶毒,自负又心狠手辣!
“你知道妹宝有多可怜吗?她被你们两个贱人蒙在鼓里,还和自己的未来爱人渐行渐远!
“我只想让她看清你们的真面目而已!”
白阿秀掏掏耳朵,满脸不耐烦:“我已经不想再听这套说辞了,你脑子有病,我跟一个脑残讲什么道理?”
话音落,她张开手掌,又缓缓收紧。
与此同时,顾星欢突然捂着脖子,脸色涨得通红,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掐住。
她不可置信瞪着白阿秀:“你疯了!我现在用的是顾星欢的身体...敢伤我,顾星欢也要死!”
白阿秀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语气凉薄:“咱们大女人做事不拘小节,有时候,不可避免的牺牲也只能勉强认了。”
“你...恶毒贱人.......贱......”顾星辰脸色煞白,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白阿秀往前凑近,目光锐利如刀,打断她的辱骂:
“我猜你现在一定很慌张,因为你竟发现自己不能脱离这具身体,对吧?”
说着,她抬手在顾星欢的额头弹了个暴栗,戏谑道:
“你应该还好奇,为什么一向把偷渡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你,居然会栽在我手里。”
顾星欢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缺氧让眼前阵阵发黑,眼神通红。
白阿秀俯下身,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寒意:“因为我是主角。”
她看着顾星欢骤然张大的眼睛,笑意更浓:
“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只是剧情线里的配角、炮灰。
“什么偷渡什么体验者,这些只是剧情线的一部分而已。”
“你现在做的,是挑战我这个主角,通常挑战主角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白阿秀清楚,这个体验者偏执又疯狂,只信自己认定的真相。
跟他讲道理根本没用。
能做的,就是彻底击碎他们的认知,就算击碎不了,也要混淆他们的想法!
顾星欢双手死死扒拉自己的脖颈处,却什么实体都抓不住。
确认自己无法挣脱后,她眼神骤变,干脆从喉咙里挤出嘶吼:“我要...我要登出!登出啊!听见没有啊,我要登出!”
顾星欢喊得越来越凄厉,可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随心所欲脱离身体。
白阿秀听到“登出”两个字,眼神骤然闪过一丝锐利。
但话语中,却依旧慢条斯理胡说:“看见没?以前只有你们的‘神’能这么控制你,现在我也能,因为我是主角,我和‘神’拥有同等的掌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