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是闻所未闻。”
到了第七日,李彦崇终于苏醒,花老爹亲自命厨房备了益气养神的羹汤,把这个未来的女婿照顾的无微不至。
花百娆在东楼上看着,只盼这家伙养足了精神,赶快离开相府。
哪知道,他还赖上了这里。
到了第十日,花百娆召集相关官员在明策堂议事,这些人就透过窗户惊奇的看到,紧挨着明策堂的冠芳阁下,貌似景王的人,正在一株石榴树下,拿着锄头刨土呢。
冠芳阁是花百娆的闺房,这事儿谁都知道。
于是,议事的时候,有人就忍不住开小差。
花百娆注意到了下面人的异样,便朝窗外看了两眼,不看不要紧,一看立刻火大。
这家伙竟然敢刨她的石榴树。
于是,匆匆结束了讨论,走出明策堂,来找李彦崇理论。可这家伙看见她来,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刨的更起劲儿,还边刨边说:
“孤王小时候,曾和外祖将一坛好酒埋在此地,待我取出来,与夫人共饮。”
“还没成亲呢,谁是你夫人?”
“你不是自号云间夫人?”
花百娆气红了脸:“殿下可称本相的官爵,以后不准称夫人。”
二人拌嘴之际,他果然从泥土中掏出了一只黑色陶壶。开怀笑道:
“世事变迁,好在这坛子酒还在。”
花百娆第一次见李彦崇咧嘴笑,也是心软,不忍佛了他的兴致,于是不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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