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男人的亲近。
她的余光撇见呆愣在一旁的兴儿,理智回归了大脑,于是蓄力将李彦峋一推,挣脱开来。
杯中的酒还余一半,他正是在酒中动了手脚,可恨自己没了警惕之心,着了他的道。
花百娆如数将酒泼在自己脸上,以此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她踉跄着走下念花亭,喊上兴儿朝向大门的方向。
“娆儿,别走,求你,别走。”
可花百娆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药物正在吞噬着她的意志,她必须赶紧离开,保全自己。
“夏至,夏至何在?”李彦峋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仰着脖子道,“拦住她,不能让她走。”
夏至应声而至,挡在花百娆面前:“夫人,今日你休想踏出顺王府。”
李彦峋也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着花百娆靠近:“把这个孩子弄走。”
夏至得令,一把从花百娆手上夺过了兴儿。由于用力过猛,将她推搡在地,她的身子倒下,压断了一丛的凤尾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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