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妹的。”
“呵,郡主看着,我像是甘心做人奴仆之人吗?”
窦晴柔用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微微笑着:“现在人人称你一声夫人,可你进了顺王府,就只能是侧妃了。同我相比,可不就是仆人嘛?知道你是顺王心尖上的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那还要多谢王妃了,不过,可惜了,你我其实并没有主仆的缘分。”
“这是怎么说?”
“我此生不会入顺王府。”
“此话当真?”
“不假!”
“可你和顺王的闲话已经传的满天飞了,就这么放弃?”
“在绝对强者面前,闲话?谁敢说?”
看着花百娆离去的背影,窦晴柔轻笑出声:“强者?只不过有几个臭钱罢了,真是大言不惭!”
······
高相国没能如愿治景王之罪,但他好歹脱身囹圄,且毫无损失,也是值得庆贺的事。而将他救出牢笼的恩人,无疑是殷阳。
高相国在府里面大摆筵席,欲亲自邀请殷阳居上座,还把儿孙们提前叫来排队站好,准备在开宴之际拜谢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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