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他堵着气说道:“我明日备好饭菜在府中等着你,你不来,我会一直等,不饮不食,不眠不休。”
“你本就体弱,何苦折磨自己?”
“你不来,我就会备受相思之苦,食不下咽,寝难安枕。”
花百娆叹息一声,无奈道:“既如此,我明日必得赴约不可了?但家事繁琐,你且自己吃好睡好,我一旦将事务妥善处理完毕,就去府上找你如何?”
“好,一言为定。”李彦崇的嘴角露出笑意,他再次靠近她,朝她眉心轻轻一啄,“走了,记得想我。”
谁能想到恋爱中的男人,也这般粘人。
夏至在门外焦急的不行,终于看见自家殿下出现在面前,赶忙跟着下楼。
随从们早已牵马等在外面,只等李彦峋到来,即刻出发。
来到郑国府,夏至急速滚鞍下马,递上名帖,请门房通禀。门房小仆知是顺王驾临,赶忙说道:“郡主早就吩咐过了,殿下来不必通禀,由小奴直接引您进府。”
言罢,在前方领路。
李彦峋以及一干随从跟在后面,入二门时,被国公府的仆人请到下房里休息。王管家和夏至平日里便有私交,二人相见,免不得会多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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