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帮花百娇将流下的泪水抹去,轻声说道:“我早晚会知道的,现在咱们家多了一个我,就多一人为你出主意。要我说呢,咱们就得合离。”
“不是,小妹,”余木生表示反对,“你也来窜梭你二姐合离?女子没了婆家,就像是无根浮萍,别说这家酒肆不一定能争到手,就算能争过来,她一个没婆家的人,也容易遭人欺负。”
花百娆并不是头脑发热,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便说道:“这酒肆生意越来越差,争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给了庞柱,赶紧和这个渣男断了。”
“这就更不像话了,”余木生再次反对,“你二姐经营酒肆这么多年,这里就是她的家,你让她放弃,日后靠什么过活?”
花百娆整理了一下衣襟落座,说道:“你们怎么不问我,这几年我去了哪儿,过的如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