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话多,还不快去?”
映红只得转了身,却又被叫住:“等等,将我这件大红色的棉衣给他。”
“这件衣服是新做的,侧妃都还没穿过,怎么能给他呢?就算以德报怨,也用不着给他这么好的。”映红很是不舍。
花百娆一脸坏笑:“让他穿一穿女人的衣服,我也算是出了口气。”
映红不以为然:“侧妃想出气,也不必这么大手笔。”
“好啦,我不喜欢这件衣服还不行吗?再说,他光着膀子从梧桐苑出去,成何体统。”
“嗯,”映红拿着衣服边往外走,边道,“让他穿女子的衣服,更不成体统。”
花百娆站在窗前继续往外看,隔着纱窗模模糊糊的看到映红走到丛风身旁,将荆棘帮他取下,嘴里唠唠叨叨:“侧妃说,让你走。呶,这是她给你的,怕你冻坏了,赶紧穿上吧。”
丛风皱着眉头,接过棉衣。映红见他不肯往身上套,一把夺了过来:“这可是新做的,侧妃还没舍得穿,就拿来给了你,你倒还嫌弃起来了?”
言罢,不由分说,硬给他穿上了。穿完还站在一旁打量了一下,评价道:“别说,挺好看的,就是袖子短了些。”
丛风低头看着身上的大红色:“我堂堂男子,怎么能穿这个?”
映红双手掐腰:“怎么?委屈你了?告诉你啊,今日太阳下山以前,不许脱掉。”
“我!”丛风气鼓鼓的,“我还要向殿下复命。”
“去呗,又没人拦着你。”
“我,我怎么穿出去见人啊?”
映红手指着他的鼻子:“你别不识好歹,再敢多说一句,小心我回禀了殿下,再打你几十鞭子。”
丛风不说话了,他虽是个硬朗汉子,体格孔武有力,但鞭挞确实挺疼的。而且,这新棉衣也着实暖和。
转身出了梧桐苑,一路上别别扭扭的,低着头接受旁人异样的目光和小声的嗤笑。那些奴仆们只敢悄悄在他身后指指点点,碰上和管家就不一样了,拦着他的路不让走,哈哈笑着对他品头论足。
“丛统领啊,你扮作个美娇娘,模样还算不错啊。”
“呸,”丛风啐了一口,“老东西,你都半截黄土没过腰了,还淫·性不改。让开,我还要去见殿下呢。”
“哦哦哦,快去快去,别耽误了。”然后在他身后哈哈大笑。
丛风气冲冲的来到书房,意料之中的又被环英耻笑一番。这小孩儿更加过分,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滚!”丛风踢了他一脚,径自进入书房。
王先生还在,正和景王商议着事情。丛风进来后才觉得莽撞了,立刻躬身赔罪。桌案前的两人双双目视着他,愣了一会儿,王先生憋不住的捧腹大笑。
“丛统领,你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么一件衣服?”
“侧妃给的。”
“哦?是吗?穿在你身上还挺不错的。”
丛风是真生气了:“先生就不要嘲笑我了。”
李彦崇笑的没那么狠,他还是挺顾及丛风的颜面,转移话题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啊?”王先生重复李彦崇的话,“让你去赔罪,这才去了多久?这么快就回来,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是侧妃让我回来的,还非得让我穿着她的衣服。”
“哼,”景王一声冷哼,“那你就穿着吧,这是宫里送出来的,你小心点儿,别弄脏了。”
“是!”
丛风退下,王先生仍是止不住的笑。隔了一会儿,才道:“这花侧妃心眼儿不坏,可惜了。”
“可惜什么?”
“在下为殿下可惜。”
李彦崇板着脸看了他一眼:“没什么事,先生请回吧。”
王先生知道自己又多嘴了,只得抿着唇,退了出去。
这事儿到这里也算结束了,花百娆在房内养了半个多月,身体逐渐康复。其间许宴每隔三五天就会过来诊一次脉,今日天空飘了雪,他提着药箱冒雪而来。
把脉之后,提笔重新写了一张方子,花百娆看了看,都是些调养之药。便听他道:“再用三日药,侧妃可不必再服。”
花百娆笑着:“连日用药,吃的我嘴里发苦,连饭都不香了,如今终于有了盼头,可以不再服药了。”
说着话,她让凌霄退了下去,凌霄会意,没一会儿自寝室里拿出一包钱来,放到许宴面前。“许太医,这些时日辛苦你了,这是您的诊金,还请笑纳。”
“不必!”许宴推拒道,“我本是拿宫中俸禄的,岂可再要侧妃的钱?”
花百娆看向他:“你屡次救我性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