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离开,却被李彦崇止住,“等等,你去叫人便是,这位姓花的姑娘请留下来,我有话要问。”
芳芳撒开握着花百娆的手,可花百娆却不想放,二人拉锯了一会儿,花百娆才无奈放手。
待芳芳走后,李彦崇朝她踱步而来:“你在此地逗留多久了?”
花百娆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腿肚子都哆嗦。事到临头依然是保命要紧:“也没多久,只站在这崖下面。”
潜台词是,站在这里根本就听不到亭子里的谈话。
“是你?”姜云姬也从石壁的另一侧转了过来,她的目光直视花百娆,眼中尽是敌意,“不管你听到了什么,我劝你不要乱说话。且不说不会有人信你,就算是相信了,你和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得死。”
花百娆装傻:“郡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确实在这崖下面呆了会儿,也听到上面有人说话,可具体说了些什么,根本就听不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