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舞妓吗?”
花百娆不由得看过去,但见一位白面黑胡子的男人,端坐于高台的中央。此人着玄色龙袍,带黄金冠,形貌威仪,令人不敢直视。
皇帝,活着的皇帝!
“回陛下,”花百娆低眉垂目,“小女子姓花,是良妃娘娘的侄女。”
“哦?叫什么名字?”
“花百娆!”
“多大了?”
“十七!”
“你舞的不错,赏!”
花百娆跪拜在地,谢了赏。
皇后也开了口,将一枚衣带上的玉质佩环赏赐了下来。
花百娆再次叩头。
便听得高台上又有一道声音,娇柔尖细,“我说呢,良妃真是好心机,为了让你这侄女出彩,前面的几支,都是同一类型的轻歌曼舞。我们看的时间长了,自然会觉得无趣。到她这里,突然就换成了擂鼓之音,让人顿觉眼前一亮,精神振奋。如此安排,谁还不夸她一句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