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芍药走过来迎上,嗔怪宁嬷嬷道,“老太君、老爷太太们,都已等候多时了。”
“芍药姑娘有所不知,”宁嬷嬷心颤胆寒,手脚还都哆嗦着呢,“路上遇到了点儿事情。”她有万语千言,现在不方便说,待会儿定要禀告大太太。
一行人来到堂前,有个老婆子很有眼力见的早早掀开了厚重的门帘子。花百娆在门槛前停住脚步,回身拉住秀娘的手,“在这儿等我。”
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也没有机会询问秀娘,这会儿她要去见府里的长辈,只能过后再细细详谈。
秀娘点头应了声,便坐在了回廊下面的石台上。初入陌生之地,她孤零零的独坐于夜风之中,那副无所适从的样子甚是惹人怜悯。
花百娆随着芍药和宁嬷嬷进入屋子,里面暖融融的,倒让她打了个寒噤。看着满堂或站、或坐着的人,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让那颗刚刚还兴奋不已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