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午间时分,莫行之觉得有些腰背酸痛,忍不住提出要休息一会儿。
于是,一行人便又如上次那般分工,分别去找吃食来。
可惜,这次运气不佳,只找来两只小山鸡,打下来一只鸽子。
“唉!看来这次大家要饿肚子了,只有两只叫花鸡跟一只烤乳鸽了。”陶初翰抓着鸽子翅膀,满是遗憾地说道。
“诶,这只鸽子腿部绑了一个东西。”陶初凝指着那鸽子说道。
陶初翰闻言,解下鸽子腿部绑着的一个小筒,扔给了莫殷。
“看来是只信鸽,拆开来看看写了什么。”
莫殷接过,展开纸条,入目皆是一些符号。
“像是某个组织用来联络的暗号,但我未曾见过,读不懂。”
其他人也都凑过来看了看,都看不懂。
莫衍接过纸条,递给君天瑶,说道:“你见多识广,看看能读懂吗?”
君天瑶忽略他语气中的讽刺之意,接过纸条,认真看了起来。
“像是蛇语。”
“蛇还会说话?”陶初翰问道。
“‘蛇语’不是指蛇说的话,江湖上有个‘灵蛇教’,用来传递消息时,便用得是些特殊符号,只有教内的人才能读懂。”君天瑶解释道。
“这个灵蛇教我倒是略有耳闻,教众不多,但所练功法却淫邪异常,时常多人共池而嬉,不分男女。”莫殷说道,他语气中带了些鄙夷,“不知道此次的‘采花贼’案跟他们有关系吗?”
君天瑶想了想,道:“应该是没有的。他们教众虽然淫邪,但有个有意思的事情,便是他们淫邪时也是挑对象的,只要美人,并不是任何人都要,而且也不会只劫持男子。”
莫殷见大家一时半会儿也讨论不出什么,而且此时他出门在外,又有事情要办,也不可能继续追查下去,所以也只得暂时放下此事,想着等到了下一个镇子,传书回千鹤山庄,让他们先暗中调查。
打定主意后,他便招呼陶初翰跟莫行之去河边杀鸡了。
“你怎么会这么了解这个灵蛇教,你以前跟他们很熟吗?有没有参加过多人共浴?”见其他三人都走远了,莫衍开口问道。
君天瑶本来心里就有些烦躁,现在又被莫衍这么咄咄逼问,没好气地回道:“即使参加过你又能怎么样?”
莫衍听他这么一说,危险的眯起了眼,伸手就去扯他的衣服。
“你疯了吗?还有人在呢!”君天瑶看了一眼正在努力生火的陶初凝压低声音说道。
“我是疯了,从遇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疯了。所以,你最好别惹我。”
莫衍松开君天瑶的衣服,站起身来。他看向远处,幽幽道:“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说完走到陶初凝边上,帮忙生起火来。
君天瑶看着他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看出什么来了吗?”
莫殷撕下一个鸡腿递给还在认真看纸条的君天瑶。
君天瑶拿过鸡腿,摇了摇头,说道:“看不太懂,好像……是提到了另一个教。”
他说完便把纸条递给了莫殷,并看着他把纸条塞进了衣服里。
“别动!”
莫殷说着,从君天瑶脖子上捏起一只虫子放在手心里。
君天瑶朝他手心看去,是一只黑色的长着角的虫子。
“小心有毒!”他提醒道。
莫殷反手将虫子扔到地上,而君天瑶伸脚踩死了那只虫子。
“脖子流血了,但伤口处的血是鲜红色的,应该没有毒。”虽然只有小小一个口子,但怕有毒,莫行之还是往他伤口处撒了些药粉。
莫衍往这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一行人都吃起了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莫衍一直在跟陶初凝说着什么,君天瑶看着两人的样子,若有所思。
“大家休息一会儿就上路吧!看天色是要下雨的样子。”莫殷说道。
“诶,怎么会有一股花香?”陶初凝东张西望,“刚捡柴时,并没有看见周围有花丛啊。”
“我怎么闻不到,你不会吃错东西,出现幻觉了吧?”陶初翰关心道。
“我也闻到了。”莫衍说道。
“不好,有毒,快屏息。”莫殷赶紧提醒众人。
但为时已晚,他们纷纷陷入昏迷。
“呵呵,反应还挺快,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一身着怪异服侍的女子从树上跳了下来,款款走到君天瑶面前。
她看着地上那条被踩死的虫子,皱着眉,满脸委屈地说道,“哎!你也太狠了吧?!竟然踩死我的小黑!我养一条很不容易的。”
君天瑶闻言睁开了眼睛,看了女子一眼,说道:“咬了我一口,该死。”
“那还不是为了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