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之看着这病还没好就忙上忙下,指挥东指挥西的人,翻了几个大大的白眼,撂下一句“死了可不关我的事!”就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看一眼早上还好好长在自己院子里,现在已经被摆在架子上的奇花异草,满目的不舍与心疼。
由于莫衍盯得紧,木匠们紧赶慢赶终于赶在晚间睡觉前将房屋大致布置好了。
人住进来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莫衍很满意地打赏了在大冬天汗如雨下的木匠们。
他走到隔壁偏房,把君天瑶放在四轮车上推了进来。他本是想把人直接抱过来放床上的,可惜力气不够,只能退而求其次。
君天瑶下午本睡得好好的,却被隔壁“咚咚咚”的声音吵醒了,心下十分不悦,也不知莫衍在搞什么名堂。
他现下看见屋内的陈设大致明白了,莫衍是想把他安置在自己的卧房里。
不过,这次他内心倒也没有什么抵触情绪。
虽然两人住一间屋子,但却分东西两边睡。而且这间屋子要比别间暖和很多,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莫衍褪去了君天瑶的外衣,只留里衣,把人抱到西侧的床上躺好,顺手扯过被子把人盖严实了。
然后动手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你干什么?”君天瑶见状,皱着眉问道。
“睡觉啊!”莫衍一脸无辜,那表情似乎不明白为何会有此问。
“你的床不是在那边吗?你去那边睡去。”君天瑶紧了紧身上的被子,闷闷地说道。
莫衍转身看了一眼那张孤独的床,又转过来看着君天瑶,一脸狡黠。
“那张床不是用来睡的!”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君天瑶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给外人看的。”
他说完不等君天瑶拒绝便钻进了被子,然后伸手搂了那人的腰,顺势把头埋在那人颈窝处,深深吸了口气。
感受到那人瞬间僵硬的身体,他更是紧了紧搂在香腰的手。
可是,他这么着躺了许久,却怎么也难以入眠。
温热的体温顺着胳膊传来,那人身上的味道也不断往鼻子里钻。
他好久未曾抱过这人,现在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想到那人从开始便一直僵硬着身体,他有些烦躁。蓦地坐了起来,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干什么去?”感到莫衍的动作,君天瑶忍不住睁开眼问道。
“我去外间睡,早些休息!”
他说完帮君天瑶掖好被角,看到那瞬间放松的身体,心里还是不可遏制地难过了起来。叹了口气,他转身朝东床走去。
听着外间时不时传来的竭力压制的咳嗽声,君天瑶只觉心烦意乱,久久难以入眠。
忽然,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慢慢往外挪去。
可在走到大概两张床的中间位置时,腿下一软,不慎跌倒在地。
莫衍听见动静,猛地翻身坐起,就见君天瑶摇摇晃晃地正打算站起身。
他下床快步走到君天瑶面前将人抱起,有些微怒。
“你光着脚乱跑些什么?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他边说边将人放在了外侧床上并扯过被子将人裹了起来,搓着那人有些凉的手,柔声道:“暖和些了吗?”
被窝里暖暖的温度传来,让君天瑶觉得脸上都有些热热的。
“你还病着,别站在地上了,上床歇着吧。”他声音低得,生怕被人听见了似的。
“嗯,你也早些休息。”
莫衍说完咳了两声,转身往另一张床走去。
君天瑶内心无语至极,他觉得自己都说已经非常明白了,可这个人仿佛病成了榆木脑袋。
以前怎么不见这么规矩?他忍不住有些生气,“你去哪?”
“去睡觉啊。”莫衍不明所以。
“......”
“睡......就睡这张床吧。挺大的......别浪费了......”
莫衍这才明白君天瑶的意思,窃喜不已。
他二话不说,钻进被子,紧紧搂着君天瑶的腰满心欢喜地睡去了。
这次,莫衍的病倒是比上次好的快些了,用了四五日光景就好的差不多了。当然了,这离不开君天瑶念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处处迁就的功劳。
莫行之这日为莫衍诊完脉,惊叹不已。
“竟然都基本痊愈了!要不是我知道你的底细,都要以为你是个绝世高手了!心脉受损都能恢复得这么快!我再开几副药,吃完就没事了。”他
说完又看了君天瑶一眼,忍不住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