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司机。”
“没有司机?”路明非愣了愣。
“因为我就是司机,哈哈!没想到吧。”
苏晓樯得意笑了起来,当即掏出车钥匙,按下按钮便要拉开车门。
嘀——
“不是……你先等等,无证驾驶是违法的!”
路明非大吃一惊,试图拦着她。
苏晓樯将他撇开,翻了个白眼:“什么无证驾驶,我早就成年了好吧,驾照前段时间考到了。”
她从驾驶位旁边掏出个小证,在路明非面前晃了晃。
证件照还挺好看……
“哦哦。”
路明非回过神,一拍脑袋。
他记起是有这么回事儿来着,虽然是同一年级上学,但他的生日是7月,而苏晓樯的生日则是上一年12月,比他大了快一圈,去年苏晓樯过生日的恰好是成年礼,当时动静闹得还不小。
一旁的娲主则是小眼微眯,
她提取到一个关键信息。
苏晓樯也成年了?
……
上了车,苏晓樯坐驾驶位,路明非坐副驾,娲主一个人坐后排。
三人都不是懂车帝,路明非大概认识品牌,对型号完全分不清,也懒得去了解,在他的概念里,好车的区别只有帅或者更帅。
苏晓樯也差不多。
她选车就是一拍脑袋的事情,同样分不清什么H2,H3。
不过或许是骨子里那股骄傲昂然的气焰,她选择了悍马这头陆地猛兽,她的车技丝毫没有女司机刻板印象中的那种优柔寡断,反而相当干脆利落。
完全不像是个初学者。
机场到孔雀邸,只需要过一个绕城高速。
“这次回来多久,还是打算一直待着?”苏晓樯一边娴熟开车,一边问道。
颇有几分女主人的姿态。
“嗯……不好说,可能一周吧,一周后可能要出个门,然后再回来这样,暂时还不确定。”路明非犹豫说道。
“这么短呀。”
苏晓樯眉头皱了皱,不太满意。
“那我这段时间学校里就先请假,陪陪你……嗯,还有娲主姐姐。”
“哦,好。”路明非说。
作为家里有矿姐,苏晓樯确实不用太操心学业,从襄阳回来后,她就没少请假,驾照也是这段时间考的。
这同样是仕兰中学相当一部分高中生的基操,许多人的未来计划已经定好,出国、保送,学校里的大班制教育未必适合他们,校方也鼓励他们多请假,否则整天在学校里,搞不好还要影响正常参加高考那批学生的学习节奏。
如果不打算去澳洲、德国类似地区留学,甚至连高考都可以不回来参加。
反正是仕兰走出去的,到时候挂个光荣榜就可以了。
“话说你高考怎么打算……我的意思是你后面要读大学吗?”苏晓樯问。
“有钱读大学,就算是混也还是要混一个吧?”
路明非挠了挠头,“如果没有一张文凭,怎么证明我有文化?”
“啧,有道理,那到时候我让我爸多捐点,咱俩继续读一个学校?”苏晓樯说。
“哦哦,行。”
路明非记得以前苏晓樯说过,后面她可能去读斯坦福,这学校听着唬人,前几前几的,但好像花钱就能进,恰好苏晓樯是最不差钱的主儿。
咱……咱其实也不太差钱,还有一亿外债没收回来呢!
实在不行就吃个软饭嘛,嘿嘿,软饭也挺香的……
路明非心里美滋滋的,丝毫没有什么觉悟。
“那个……”
娲主在后座弱弱开口道。
“如果你想要文凭,我这边也能安排,各种路子都挺多的来着。”
路明非愣了愣,旋即干笑一声。
“哦哦,也行。”
车内忽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娲主撇了撇嘴,闷闷靠在软垫上,好嘛,还成话题终结者了。
这就是后来者的难度吗?
半晌,
路明非再次干咳一声。
他现在看见苏晓樯平静开车的模样就很慌,仿佛她看的不是路,而是自己的底裤……而且不止是他的底裤,还有娲主的底裤!
他绞了绞脑汁,试图重启新的话题:“那个,你最近怎么样?我是说仕兰这边。”
“咱俩不是每天电话里都讲过吗?”苏晓樯声音带着纳闷,头也不转。
“可电话和聊天工具里的声音总是没有温度的啊。”路明非脱口而出,“我就喜欢听你真实的声音。”
苏晓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话震了震,抓着方向盘的白皙手背明显发力,脸颊浮起一抹绯红。
“你,你神经啊,开车的时候突然说这种话干嘛……娲主姐姐还在旁边呢。”苏晓樯结结巴巴说。
“呃……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