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治内心十分挣扎,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不停地争吵着,其中一个告诉他逃避可耻,但是有用。
但是另一个却是在告诉他易天整人的手段,几个黑暗组织都玩不过他,死的死残的残,更别说他这个老直男了。
源治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先说好,我全身上下就这一百几十斤了,如果你实在要的话,大不了我把暴飞龙赔给你好了。”源治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非常光棍的说道。
易天古怪的看了一眼源治,心想还用得着你来赔?
我只要勾勾手指,暴飞龙还不是屁颠屁颠的就跑过来了?
你居然用我的东西,来还我的人情?
当然,这些话毕竟不太适合当面说出来,否则有些太不尊重人了,源治大概率会破防的。
就在这时,源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一样,有些惊愕的说道:“喂喂喂!你该不会是打芙蓉的主意吧?”
“拜托你高抬贵手行不行?就算真的忍不住了也至少要等到她成年了再说,我可不想被满世界的追杀。”
易天听了源治这番胡言乱语,差点儿一口刚刚喝下去的酒喷出来,看着这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说道:“你的思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龌龊了?我看起来就那么像是萝莉控吗?”
而且这个老家伙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自己,而不是阻止易天。
源治看了一眼易天身后,三个人围成三个泾渭分明的小团体的三小只,一时无言。
不能说像,只能说完全一模一样。
源治没好气的说道:“我可不想被你这种,送给我老伙计一对母,女花的人渣谈龌龊这种事情。”
论龌龊,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过分的吗?
易天见状,撇了撇嘴,迅速改变话题说道:“我看暴飞龙玩的还挺开心的。”
对于易天如此明显的转移话题行为,源治不想做任何的评价。但是自从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他对易天的节操的认知再次刷新了一个下限。
易天这时候突然说道:“说起芙蓉……我还记得你当初说过,等我当上四天王以后,就告诉我关于送神山的秘密,那里到底封印着什么东西?”
源治不禁感到一阵的为难,毕竟这个秘密关系重大,如果轻易泄露出去,恐怕会引发非常严重的后果,就是四天王中,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芙蓉和波妮现在就不知道。
但经过一番短暂的思考后,源治还是决定说出口。
现在易天也有足够的实力,而且他似乎和神兽之间还有一些神秘的联系,说不定真的有可能破除那个诅咒,将大哥大姐他们解放出来。
“那个所谓的‘秘密’并非什么至宝或者神兽一类的东西,而是一座古老而神秘的神殿,里面封存着一股强大无比却又极其危险的……力量。”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魔物?”源治压低声音,眼神闪烁着一丝神秘光芒的说道。
听到源治说出这个词后,易天的手略微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与源治对视片刻,随后若有所指的说道:
“魔物?不是神兽吗?”
在人们的普遍认知中,任何被冠以或者之类的存在,往往都代表着一种超乎寻常、强大得令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人类驯服宝可梦之前,那些强大的宝可梦也曾一度被赋予这样带有敬畏意味的称谓。
没想到源治竟然摇了摇头:“很遗憾,并不是。甚至那是不是一个正常的生物都有待确定。”
说着,源治打开自己的图鉴,并从中找到了一幅古老而诡异的壁画,展示给易天看。
这幅壁画瞬间吸引了易天的全部注意力,只见画中的主体是一个面目狰狞可怖的黑色身影,身体修长,并带着金色的纹路点缀,牙龈外翻,血盆大口恐怖骇人。
但是这幅壁画却唯独没有对这个生物的眼睛做任何的点缀,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像是没有点睛的龙。
面对如此奇异的景象,易天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裂空座?”
显然,对于这幅画上所描绘之物的身份,易天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
谁知源治摇了摇头:“绝对不是裂空座,虽然我们至今还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是和裂空座一样的形象,但是那绝对不是裂空座,只有这一点,我们可以肯定。”
接着,源治开始详细地讲述起送神山被封印的这个东西的由来。
大约在一百多年前,丰缘地区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灾难。
这场灾祸并不是神兽引起的,但那个漆黑如墨的庞然大物,却让人不禁联想到流星之民所信奉的裂空座。
它的外形与裂空座颇为相似,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