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舅甥俩以为对方会拂袖而去时,秋霆的行为却出乎他们的意料,只见其从沙发上起身,然后大步走进了一楼的主卧。
紧接着,房门被重重的甩上。
“砰——”
“……”
“……”
只留下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以为秋霆很快就会出来,然后离开这里。结果是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房间的门依旧紧闭,而里面的人却丝毫没有要出来或者离开的意思。
对于这种类似于小孩子生闷气的举动,两人一时间可谓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直到某个人拿着钥匙打开了房子大门,然后大摇大摆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只见顾钦提着公文包走过来,并热情的朝两人打了个招呼。
“嘿,你们回来啦~”
“……”
“……”
打完招呼之后,顾钦就提着公文包走进了一楼主卧旁边的次卧,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然后走进了洗漱间,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了洗澡的水声。
这一次,舅甥俩彻底傻眼。
从当前的种种迹象来看,秋家父子俩明显是反客为主,直接把这里当成是他们自己家了。这样也就能解释得通,陈义歌为什么会一回来就看到秋霆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了。
而这时,秋迟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荒谬,但却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所以她想了想,还是不确定的提出了该问题。
“小舅舅,你这房子是按揭的,还是全款的?或者是租?”
此话一出,陈义歌下意识蹙眉,说道:“之前跟朋友共同出资全款买的,不过他一直在国外,近几年也没有回国的打算,而且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过段时间我打算把他出的那一笔钱还给他,拿回房子的完全归属权。”
“难怪……”
秋迟嘀咕了一句,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以及随之而来的苦恼。
陈义歌还没跟上对方的脑回路,尤其是听到那句难怪之后,就更加不明白了,但心里也隐隐的感到了莫名的不安。
“房子有什么问题吗?”他不解的追问道。
“这房子不能要了。”秋迟一边说,一边从沙发起身,“我在紫金苑那边有一套房子,我们明天就搬过去吧。”
又是说房子有问题,又说明天要搬家,陈义歌的反应就算是再慢,也能感知到其中有猫腻,而且还与秋家父子俩出现在这里的情况有关!
想到这里,他没有选择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点了点头。
……
连夜约好搬家公司,天刚刚亮就开始动手,秋家父子俩一大早被搬东西的动静吵醒,当看到好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陌生人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外面搬时,顾钦被吓得当场就要打电话报警。
最后还是先反应过来的秋霆阻止了他的行为,并让其通知家里的司机过来。
听到这话,顾钦很快就明白了,他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给秋公馆的司机打过电话后,便默默的转身回自己的房间睡回笼觉去了。
毕竟老爷子要住在这里的小心思被小丫头识破,他能有什么办法?
……
由于秋迟在紫金苑的房子是装修好的精品大平层,里面的基础设施一应俱全,所以只需要让搬家公司带他们两人的个人物品过去即可。
东西不多,搬家公司一趟完事。
中午时分。
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在刚入冬的燕都里,晒在身上温暖而不炙热。
秋迟戴着墨镜躺在露台游泳池边上的泳池躺椅上晒太阳,耳根清净,眼前也没有碍眼的人,让她觉得大清早起来收拾东西的疲惫都是值得的!
而这时,一阵脚步声逐渐朝这边靠近。
对此,她却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不多时,陈义歌走过来,他手中的陶瓷小盅放到秋迟旁边的小桌子上,说道:“秋冬之际,天干物燥,喝点冰糖雪梨银耳羹润润肺。”
“啊——”
秋迟没应,而是暗示性的张了张嘴。
见状,陈义歌的嘴角抽了抽,然后对着某人的脑袋就是盖上去的一巴掌,紧接着他没好气的声音响起。
“你是残疾吗?还敢坐等开口?”
闻言,秋迟低声笑了起来,回应道:“难道残疾就可以享受饭来张口了吗?那我的脑残算不算?”
听到她嘴贫的话,陈义歌此时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强忍着想骂对方的冲动,他在旁边的另一张泳池躺椅上坐下,然后放眼望向脚底下这座车水马龙的国际都市。
与处于郊区的独栋小别墅不同,紫金苑位于燕都最繁华的地段,是动辄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