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季予安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说是边走边聊,结果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两人之间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秋迟走在稍前一点的位置,她的脸色平静依旧,内心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季予安的手很大,也很温暖。
前世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涌现,连带着不堪和狼狈。
那是她混娱乐圈多年,唯一一次因为疏忽而栽了大跟头。
在慈善晚会上被下了药,她匆匆回到酒店,用房卡开门后,却发现房间里有其他人。
而那人不是其他,正是觊觎了自己许久的投资方,一个有变态癖好的抖s者。
本以为被变态下药就已经够倒霉的了,还特么撞到了扫黄……
当时的季予安穿着一身警服破门而入,上来就打晕了正要对她施暴的抖s投资方,并出示了执法证件。
而那时,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她就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滚到了同一张床上。
堕落的一夜,一场带着血腥味的欢好。
如同神明一般不可亵渎的人,就这样被拉下神坛,沾染了污秽。
……
一想到这,秋迟就忍不住想冲回去,抽当时的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特么的,她那时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季予安亦步亦趋的跟在对方身后,除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他什么也看不到,就更别说秋迟复杂的内心世界了。
不过,他很满意当前的状态。
至少,她并不抵触自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