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命台的论剑拉开序幕!
赢则进,输则退,无比绝情,但又公平公正。
......
“累不累?”秦争问顾云楼,就攀登天顶宫这件事情。
看着一脸轻松的秦争,顾云楼强忍双腿传来的痛楚,倔强道:“不累!”
听到顾云楼倔强的回答,秦争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只是背过手,继续顺着台阶向天顶宫迈步。
知道这是考验,顾云楼不甘心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所以他拼尽全力,紧追不舍,牢牢跟在秦争身后,而不知道在迈过多少台台阶之后,他们终于抵达。
力竭,顾云楼浑身湿透,雕流云玉袍与皮肤紧紧贴合,隐约显露出他刀刻斧凿般的身躯,汗如雨下,黑发打结,整个人好像刚从水里钻出来。
拍了拍顾云楼的肩膀,秦争语重心长:“记住当下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先前明明很累,可现在看着闪烁着金光的天顶宫,顾云楼心里一片温暖。
长呼气,顾云楼心有所感,点头道:“有些事看似很难,有些目标看似很远,但只要去做,就能慢慢靠近,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我记下了。”
秦争苦笑,心道,这就是悟性吗?我沉思三百年的事情,他领悟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昂头示意顾云楼向身后看,秦争感叹:“御下山景,此处第一。”
自山下看山上,顾云楼感觉畏途巉岩不可攀,而在山上看上下,他感觉也就那样,没有遥不可及,没有危不可攀,有的只是平静,只是风景秀丽。
一刻永恒,顾云楼深深沉浸在这种感觉之中,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回过神。
“老师!”顾云楼惊喜道。
“云楼。”李等之声音平静,但仍掩盖不住语气中透露出的喜悦。
注视着李等之,顾云楼感觉到李等之变了,眼眸比以前更加深邃,谪仙般傲人的气势收敛,宛若邻家大哥哥,朝气蓬勃,和蔼可亲。
“超凡台第一,不错嘛。”李等之赞叹道。
嘿嘿一笑,顾云楼点点头,以示确实如此。
“秦楼主都给我说了,说你想看逆命台的论剑,随我来,我知道一个绝佳的位置。”李等之笑道。
“好啊。”顾云楼朗声答应。
话罢,三人一同向天顶宫走去,只是顾云楼和秦争落后于李等之一个身位。
对此,李等之无奈摇头。
......
逆命台上剑光闪,试问谁不是英雄?
台下,夏心看着夏无名,夏殷天行,夏千姿三人,嘱咐道:“这里是御下,源气不比先天之气,我们不占天时地利,想赢就只能靠硬实力,得速战速决。”
听到夏心的嘱咐,三人齐齐点头,以示自己知晓。
耸肩,夏心不再看他们,转身离开,去做自己的事。
边走边想,御下剑修众多,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想赢,难啊!
“算了算了,不想了,还是去找那个九阴体吧,如果天衍无误,她将带领我们夏家重新走向辉煌。”揉揉鼻子,夏心小声说。
调动炁,夏心施展《移形换影》,眨眼间消失不见,再出现时,他已经坐在了长顺城中一处酒肆的椅子上。
酒肆人多,但夏心眼里只有一人,一个像小狐狸一样的女孩。
“像,真像啊。”夏心不由痴痴,目光如炬。
似是心灵感应,女孩抬起头,与夏心四目相对。
“你叫什么?”夏心一脸认真。
“我吗?”王玲指着自己问,她有些疑惑,自己并不漂亮,应该是别人才对。
“对。”夏心坚定点头。
放下酒杯,王玲甜甜一笑,小声回答:“王玲。”
“不,你不应该叫王玲,你应该叫夏玲,你应该姓夏。”夏心认真道。
面对眼前怪人,王玲感觉到莫名其妙,把自己喝酒的兴致搞没了就算了,连自己的姓都不放过,都要改,这是她不能够接受的。
不再说话,王玲起身走向酒肆老板。
夏心挠头,也是察觉到先前言语中的不妥,便向老板招手,问:“老板,这里什么酒最好?给我来上两坛!”
老板先是用眼神安慰王玲,随后高声回答:“故园春最好,但是要十万升炼源石。”
夏心一惊,道:“十万升炼源石!岂不是比绣银桂花露还要贵?”
老板点头,说道:“绝对的物超所值,要是没有,您砸了我这招牌!”老板也是硬气,把话给说绝了。
“那我倒要尝尝看这故园春是个什么滋味,上酒!”夏心大手一挥,豪迈道。
会心一笑,老板从储物戒中掏出两坛故园春,搁到了夏心面前的桌子上。
开坛,酒香四溢,沁人心脾,闻者馋虫骤生。
夏心拍手,高声道:“确实是好酒,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