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装备也会跟自己玩文字游戏，20个碎片的确能合成技能，没错，技能体验卡谁能说不是技能？
似乎察觉到殷慕对它的吐槽，黑剑剑身震颤了两下，像是在笑。
噌噌——
赫兹面目狰狞，控制折纸接连割向殷慕，巨大的刀光已经没有原先的速度，而且右手臂因被殷慕刺伤而不能动用。
挥舞着一根手臂的他看起来分外可怜。
他的嘴巴僵硬地上下起伏，似乎在说些什么。
“奥……特……巴……斯……”
“有……问……题……”
殷慕眉头一拧，下一刻，折纸手里的刀片猛地划向自己脖子！
当——
殷慕的黑剑死死抵住刀片，因为不能躲避，刀片散出的锋芒在他手臂上割出一道狰狞的45度伤口。
锋芒直接割开殷慕黑雾构建的防御，手臂上血肉外翻露出白骨，若他的防御再弱一丝，手臂就会被齐根切断！
“这是第五次，若你再死一次，你会消失，而赫兹将彻底获得你的力量。”
“至少现在，你不要想着自杀了，你不是已经给薛之霁传递过消息了吗？你不相信我能解救你，至少也要相信你的社长吧？”
“不坚持到她来吗？”
提到薛之霁，折纸的眼中浮现清明，紧接着浑身青筋暴起，握住刀片的手臂激烈抖动，像是在和某种东西殊死抗争。
“哈哈！跑啊，怎么不跑了？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殷慕替折纸挡下了这一击，令赫兹发现了盲点。
既然殷慕不想让折纸最后这道灵魂个体死亡，那只要自己控制折纸打自己不就得了？攻击打向自己就是打向殷慕，妙啊！
赫兹开始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兴奋。
说干就干，他控制折纸挥动刀片割向自己肚子。
噌——！！
赫兹呆住了。
折纸的刀片将自己的肚子划开一道口子，墨绿色的古怪液体潺潺从中流出，一时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殷慕自然不会放过好机会，他没想到赫兹的想法竟然真的这么简单，不会觉得自己替折纸挡了一次攻击就会次次帮他挡吧？
别人的性命，为何需要自己的性命来做保底？
“傻货。”，殷慕讥笑道。
“拦住他！拦住他！”，赫兹拼命控制折纸，但折纸的攻击软弱无力失去了精准，每次都擦着殷慕身边而过，根本拦不住他。
“自食其果……”
殷慕出现在赫兹面前，黑剑狠狠刺向包裹他的死河能量屏障。
咕噜——
像是石子落入湖面的声音，黑剑轻而易举刺入屏障，刹那间，黑剑爆发出恐怖的吞噬力，将屏障上的死河能量不断吸收！
“该死……”
赫兹眼神闪烁，猛地向后退去的同时用死河能量推向殷慕，他手里的武器有【吞噬】规则，他本身又没有！被死河能量沾上也只有死路一条！
墨绿海浪冲来时，殷慕及时抽出黑剑，然后左手向还未闭合的屏障缺口甩出细小的黑影，背后黑雾喷涌一个加速翻身躲了过去。
赫兹眼睁睁看着一抹黑色从缺口中闪烁而出，眨眼刺入自己的腹部。
“呃啊……”
赫兹捂住腹部，手上没有丝毫鲜血溢出。
“这是什么……”
不等他疑问，答案便来了。
是钉子！那抹黑色钉子像是深渊，不断地吞噬他体内的死河能量！
是那柄剑！是那柄黑剑！他不是抽离黑剑了吗？那柄剑还能部分改变形态？他一开始的目的便是将黑剑变幻的一颗细小钉子射入自己体内！
一击得手，殷慕轻松了许多。
他站直身子，黑雾变作绸缎模样死死缠绕住手臂上的伤口来压下右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疼痛。
“王爷，被吞噬的感觉怎么样？”
“殷慕！你以为就凭这颗古怪的钉子就能杀了我？哈哈哈，你想得太简单了！”
“哦？我可没说过要杀你，我对你的命毫无兴趣，如果你不对芙洛出手，我们之间本不会有任何瓜葛。”
“是吗？即便我没对这血族前王女出手，你也会来找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折纸已经把那个人的消息告诉你了吧？”
“……哪个人？”，殷慕张圆嘴巴，语气充满困惑。
“别给我装疯卖傻！你以为消息就是他传给你们的？别忘了，他的灵魂此时受我所困，一举一动我皆会知晓！他能传出消息，全仰仗我对他网开一面！”
“……”
赫兹已经说到这种地步，殷慕也没有装傻的必要。
既然消息是赫兹故意让折纸传出去的，那就说明，找到奥特巴斯同样对他自己有好处。
“他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