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慕前劈的黑剑被折纸双手交叉挡住，他皱起眉头，看向抵住自己剑身的两张刀片。
“刀片？”
殷慕短暂诧异了一瞬，接着身影翻动，下一刻便出现在折纸身后。
“【恐惧震慑】！”
殷慕一边将黑剑刺向折纸胸口，一边向他使用了技能。
【恐惧震慑】——此技能可以使你的气息格外恐怖，并对周围目标施加心理压力。
当——！
又是熟悉的金属嘶鸣，折纸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根本没有收到【恐惧震慑】的影响。
“被控制的傀儡精神攻击不管用吗？那他现在是依据什么行动的？”
短短一分钟，殷慕和折纸已经交手几十回合，但每次折纸都能精准挡住他的攻击，不论攻击角度多么刁钻。
“不对劲，他似乎知道我要从哪里进攻？”
殷慕一边思索，余光瞥向半空中的芙洛，她的身形更加消瘦，那道阵法，在汲取芙洛的生命力！
“【双面】！”
殷慕冷喝一声，一道分身显现的瞬间自身融入阴影中迅速向赫兹接近。
折纸没有发现遁去的殷慕，再次和分身碰撞在一起，这一次，他的刀片轻而易举地将分身手中的黑剑平滑切开。
“有趣，还想找机会杀我吗？你想的太简单了！”
赫兹眼中绿芒闪烁，手里的法典翻动一页，脚下便升起数道幽绿色的树杈挡在他的面前。
下一刻，殷慕从阴影中钻出，一剑劈在树杈表面。
没有劈开，甚至连痕迹都没留下。
但赫兹的脸色变了，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整个人停不住地颤动。
“那是什么？你手中的是什么！？我问你，你那把黑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殷慕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小丑权杖】虽然没有在树杈上留下痕迹，但却在吞噬着构成树杈的能量！
赫兹惊惧的，就是这点？
树杈是由能量构成的，【小丑权杖】在造成伤害时可以将目标吞噬化作自身的能力提升。
但殷慕也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那些墨绿色的树杈也在向他手中的黑剑传来吞噬力，但树杈的权利抵不过黑剑的权利，两者抵消后，便只有【小丑权杖】单方面吸收树杈。
“不可能！不可能！”，赫兹咆哮出声，额头青筋暴起朝不远处和殷慕分身纠缠的折纸怒吼道：“你在发什么呆！那是个假的！来杀这个！”
折纸僵硬地扭动头颅，像是在过滤赫兹的话。
他的动作出现短暂的停顿，这短暂的停顿让殷慕找到机会，和分身刹那间相互换位后狠狠将手中的黑剑递入折纸胸口！
没办法，即便自己和飞鸟社有些渊源，但现在是生死厮杀，除了杀了他，殷慕没有任何办法！
他没有时间去寻找解救折纸的办法！
刺啦——
殷慕翻转黑剑，彻底将折纸的心脏搅碎，然后猛地抽身遁入黑雾！
噌——！
一道璀璨的银色刀光从他先前的位置划过，将后方的的宫殿一分为二！
若是晚一秒，殷慕现在的下场便会和那宫殿一样！
他心神未定地看向身后，赫兹的身旁竟然又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折纸！
原先被他杀死的那位被黑剑吞噬后只有反哺的能量，也就是说，那个折纸和树杈一样，都是由能量构成的！
“不是真人吗？”
殷慕现在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可惜。
“哈哈，你杀吧！随便杀！你杀一次，我便能召唤出强上一分的他！”
赫兹开怀大笑，十分开心：“或许你还不知道，我就大发慈悲提醒你一下，他的灵魂已经被我困住，你每杀死一次我制造出来的傀儡，他的灵魂便会虚弱一分。”
“我对他的‘了解’就会加深一分，渐渐的，他的灵魂消散，我就可以召唤出真真正正的，完整的折纸！”
殷慕暗自咂嘴，好麻烦的能力。
这能力放在平常肯定是没什么大用的，但在提前捕获其他人之后，作用就不一样了。
既能拥有战力，又能给予别人威胁，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是薛之霁，恐怕她那璀璨到令天地雪白一片的刀是挥不出来的。
“麻烦……”，此时的场面并不乐观，正在殷慕不知如何破局时，赫兹头顶的阵法轰的颤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赫兹便吐出一大口鲜血，显然收到了重创。
“拦住他！别再像上次一样！”
赫兹给新召唤出来的折纸下达命令后，盘坐在法阵下，他面前的树杈颜色变得浅薄，里面的大部分能量都被他抽离。
皇城外，罗兰德一剑砍在面前的墨绿光幕上，沉声说道：“我的攻击被稀释了，这层防护光幕具备吸收攻击能量的能力，导致我的攻击只能造成原本五分之二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