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那连灵狸都难以攻破得防御,还是雷蛙吐出的灵球,都在这六级灵阵的金丝之下逐渐的被勒出一道裂痕。
上官烨精血滴在羽剑之上,刹那间化作万丈的利剑便是呈四十五度角,锁定了乌云之后的那犀利双瞳。
这一剑,足以破了你的眼。
舒名唯借力跃起,执笔绘纹,百丈源纹成型时,不为剑与暗曳横于身前。
源纹被拓上刀剑,肃杀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一脚将长剑踢出,破空而去的长剑带起火星,又在冰阵的辅助之下被覆上一层寒冰。
舒名唯双目漆黑,抬手握上黑刀。
双手的源纹流转出淡色的灵光,借着这源纹之力,舒名唯倾尽全力,一刀斩出。
“惊鸿孤月升!”
圆月一刀骤一斩出,紧追着那破空的长剑而去,只眨眼间便是出现在雷蛙的眼前。
“去!”
同一时刻,上官烨一剑刺出,以迅雷之势刺破层云,附于剑上的灵狸巨口大张,仿佛能一口将那散发出无尽威压的双瞳吞下肚。
蛙老祖被金丝牵制,想要再反抗也是来不及,就在他拼尽全力即将挣脱那金丝时,一把长剑被附上寒冰,气势磅礴破开了身后防御,刹那间穿心而过。
这一击太过迅猛,即便是强如蛙老祖也是有一瞬的怔愣。
“尔等蝼蚁,竟敢……”
恼怒的嘶吼响彻天地,可下一秒,双瞳被破,身躯被绞,雷蛙本体也被一记强横的进击斩做两半。
正欲进攻的雷蛙大张着巨嘴,却被一刀齐齐斩开,那来不及酝酿的雷球也便偃旗息鼓。
“不——”
蛙老祖目眦欲裂,细密的裂痕瞬间爬满全身,下一刻,从其右眼至腰身处,被一刀贯穿。
“尔等,给我陪葬!”
本体被破,凝聚出的肉身也再难维持,被无数金丝绞成万段的血肉之躯嘭然轰炸开。
不好!
不甘的怒吼之下,强悍的灵气波动刹那间扩散开万里,将来不及撤退的舒名唯三人齐齐轰飞出去。
砰!
一声闷响,舒名唯被生生砸进地里,大坑骤现。
上官烨和展希也不例外。
地灵境强者自爆肉身,可不是玄虚境能抵挡得住的。
等那灵波完全散去,舒名唯三人强撑着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卸去,浑身疲软的瘫倒在大坑里。
这股狂暴的力量扩散之下,几乎没有人能存活,便是那妖族一众也不例外。
就连离得远逃得快的也被震晕,更遑论是其万里范围内的小妖。
被展希隔绝开的城民逃得够远,虽也狼狈,却是最早清醒的一批。
他们组成小队返回战地,从大坑里挖出了三人,迅速护送着她们向北山院去。
舒名唯醒过来的时候胸口还撕扯着疼,但好歹是活着。
能在地灵境强者手下存活,这说出去也够她吹一辈子了。
夜幕之下四周东倒西歪躺着很多人,多半是小孩和实力低弱的伤员。
外围处是一支支小队。
上官烨醒得早,到底是灵兽肉身,不是舒名唯和展希能比的。
此时她正一脸亲和的逗一个爬过来的小孩,像是一个母亲那样轻拍着小孩的后背。
小孩嚷嚷着要听歌谣,舒名唯本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这个平常冷傲无比的家伙在略加思考之后,居然真的哼唱了起来。
她哼的很轻声,在风声里听不太真切,歪歪扭扭的跟着风乱跑。
舒名唯眨了眨眼,还是觉得累,索性闭上眼,不去看夜幕上的星点。
火堆里干柴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显得夜更安静,那哼出的歌声也愈加平稳。
听得出来,上官烨很久没有哼过了,也听得出来,她又熟悉了。
等上官烨的歌声逐渐散去,小孩也睡着了,舒名唯听到吧嗒吧嗒的声音。
她闭着眼没睁开。
……
三人一路向着北山院前行,在历经一月之后终于抵达山门。
这一路所见,皆是横行的妖族与横尸的大地,还好北山院仍在。
看得出来是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到处都透着死气。
秦开弘亲自下山来接,将众城民引入院内,才带着舒名唯来到定南山,一脸严肃。
“这是怎么回事,你的灵气怎么感知不到了?”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舒名唯并未提过灵气被封的事,此时已到了定南山,便大概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胡闹,如今妖族大举进攻,被封了识海还不知归家,待伍尊出关,定告你一状。”
秦开弘听闻事情经过,也是大怒,她也算是看着舒名唯长大的,不是兄妹胜似兄妹,只是听着与蛙老祖一战,便觉心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