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
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希望第五谦文能念及往日那点微薄的情分,网开一面。
第五谦文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很果断,甚至带着一丝讥诮地摇了摇头。
“潘荣文,”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喜怒,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狠狠扎进潘荣文的心底,“刚才你带着人,在广场之上,破坏护城大阵,屠杀我第五家族巡逻弟子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要放过他们一条生路?有没有想过,给他们留下一点生机?”
他的话语看似毫无情绪波动,但潘荣文却从中听出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肃杀之感。
那是对背叛者最彻底的否定,对敌人最无情的宣判。
潘荣文张了张嘴,最终却哑口无言,默然地低下了头。
他知道,自己的要求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易地而处,如果他是第五谦文,也绝不会留下任何潜在的祸患,必定会选择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这是这个世界生存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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