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府后花园,对着各种名贵花儿薅了一遍。
没过多久,后花园就传来了珙郡王生母薛侧妃的惊叫声,“哪个不长眼的,将花儿摧残成这样?教旁人如何赏花?”
她最喜欢的那几朵花瓣都掉光了,肝火旺得很,命身边的管事把花匠们捆了,“你们是怎么办差的?连几朵花都伺候不好?”
花匠们瑟瑟发抖,“回,回主子的话,非是我等伺候不周,是是有人薅的,说是拿回去给郡主泡澡。”
“什么?”
薛侧妃惊叫,“盛墨芍那个臭丫头,以为泡个花瓣澡就能不臭了?”
她嗤笑一声,“简直异想天开。”
说完,她却是皱了皱眉,“你们说是盛墨芍的人薅的?哪一个?”
盛墨芍的下人怎么会这么蠢,专门犯主子忌讳?
花匠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主子,王妃交代了不能说。”
见他们如此,薛侧妃越发好奇。
索性跑去盛墨芍的院子外头看,却见对方院中石桌上,正有一男子把玩着花瓣。
风姿绰约,却是一脸愁容。
不是盛墨芍的夫婿楚博源,又能是谁?
薛侧妃后退几步,嘀咕道,“他怎么来了?什么世道啊,好好的一个美男子,白瞎在盛墨芍手里了。”
她甩了甩帕子,几步走了。
走到半路,她对身边的管事道,“而今不是珏郡王替王爷当家嘛,去,提醒他一声,家里来客了。”
管他有事没事,让王妃和盛墨珏不痛快就是她的大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