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深空悬渊(2/3)
起的代号而已,他的真实身份,是华人社区的幕后领袖。”“那么问题来了,一个蒙古贵族的后裔,为什么要找一位远在伦敦的华人领袖复仇?除非你们之间有过节,这个过节大概可以追溯到更久以前,追溯到......”孛儿只斤眼神一凛,福尔摩斯顿了顿,玩味笑道:“追溯到鸦片战争时期?”大侦探条理清晰的讲述起来:“1840年,皇家海军的殖民炮舰轰开广州城门,根据大清朝的官方记录记载,当时有些蒙古八旗骑兵曾受清廷征召,调往国南方防线作战。”“你的家族有人死在那场战争里?”福尔摩斯抬手摩挲着下巴,直言不讳的分析起来:“不......不仅仅是死亡,是背叛...有人出卖了你的家族,而那个出卖者后来辗转来到了伦敦,一步步成了华人社区的‘老蛇'。”说到这里,孛儿只斤的脸色非常难看,一对硕大的拳头攥紧,指节发白,捏得咯嘣嘣直响。“够了。”他话语里的警告不言而喻:“别再说了!”“不够!”福尔摩斯毫不退让,陡然拔高音量,连珠炮般飞快逼问:“你现在在为某个组织工作——是莫里亚蒂教授的组织?还是别的什么?”“你看那个怪物的眼神,不是看同伙的眼神,更像是看......天敌的眼神。”“你害怕它,你知道它是什么,而且你很清楚,它远远超出你的理解范畴。”华生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他从未见过福尔摩斯如此咄咄逼人的质询,如此血淋淋剖析一个人的全部过往。“巴特尔先生,”福尔摩斯静静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孛儿只斤,语调放低下来:“你今天来警告吴医生有危险,说明你心里还存有道义,我替他谢谢你。”“但是,现在有东西在伦敦杀人,杀的是无辜的人,如果你知道什么却不说,下一个死的可能是吴桐,也可能是其他任何人——包括你可能关心的人。”孛儿只斤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华生看出,他内心的挣扎几乎达到了顶点。也就在这时,福尔摩斯打出最后一击:“你以为保持沉默就能自保?当狼群在黑暗中逡巡时,所有沉默的羔羊最终都将会沦为猎物——所以,告诉我,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你在哪里见过它?它和莫里亚蒂教授有什么关系?”巷子里的雾气似乎更浓了,远处圣保罗大教堂方向,传来午夜一点的钟声。孛儿只斤闭上眼睛,沉重的长叹了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凶狠,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恐惧。“福尔摩斯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不知道你在面对什么。”福尔摩斯静静等待。“那不是人,也不是野兽,更不来自任何造物主,连伟大的长生天睁眼俯瞰草原时,都会在他沉睡的墓穴上故意移开视线,那里是连风和草都不愿诉说的禁忌。”说到这里,孛儿只斤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怕被什么听见:“我在草原上见过它一次,很多年前......在库伦附近的古老墓地里。”“我的叔父是一个虔诚的喇嘛,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警告我们这群孩子,永远不要靠近那片区域,他说那里埋葬的不是人,是【从星空中坠落的错误】。”听着他的话,华生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从星空坠落的错误?”福尔摩斯皱起眉头追问。“那是他的原话。”孛儿只斤的眼神飘向远方,陷入那段恐怖的回忆:“我从小就是盟旗里体格最高最壮的,连续拿了好几届那达慕大赛的搏克冠军,人们都叫我达尔罕,意思是…………”“意思是不可战胜的勇士,我知道。”作为百事通的福尔摩斯接话道:“这是属于蒙古摔跤竞技中含金量极高的荣誉,获此称号者会被视为草原英雄,终身享有威望。”“一点不错。”孛儿只斤点点头:“在得到达尔罕称号的那晚,我和几个同伴在蒙古包里喝了很多酒,最后都喝得大醉,其中有个人打赌谁敢去那片墓地过夜......我去了。”他停顿了很久,久到福尔摩斯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半夜的时候,我在那里看到了它。”等再开口时,孛儿只斤的声音竟然在颤抖:“在月光下,它从一座古老的石墓深处......钻了出来。”“天呐,它那模样瘦长得不像话,看起来就像一具被拉长的骷髅,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第二天我沿它经过的地方骑马走了一遭,发现牧草全枯死了,小动物正在发疯似的逃离。”孛儿只斤咽了口唾沫:“我被吓得瘫在原地,浑身动弹不得,这时发现了我,朝我走来......我能清晰感觉到它在看我,但你们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是那东西头上根本就没有眼睛!”华生听了,顿时倒抽吸一口冷气。“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它突然停下了,好像被什么召唤一样,转身消失在黑暗里。”孛儿只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就这样,我才捡了一条命,跑了回去。”“后来呢?”华生忍不住问。“后来我大病一场,三个月下不了床。”孛儿只斤摊开手回答:“我叔父来看我,他说我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说我被它标记了,他说那东西是古老时代的遗物,是长生天也要遗忘的存在,它沉睡在地下,随时都可能会被唤醒.他叹了口气,看向福尔摩斯手中的剪报,眼神复杂:“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它了,直到半年前,在伦敦东区的码头区......我又看到了那个身影,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我知道,那就是它。”听到这里,福尔摩斯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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