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睁开眼。
南十字星城郊外的地下,幸福之门依旧静静矗立,门内流转的混沌光芒与离开时毫无二致。
狂暴的地底风压掠过岩壁,带来洞穴深处特有的土腥与矿物气息。
这一刻,脚踏实地重回故土的真实感,才终于涌入四肢百骸。
“你终于回来了!”
守在一旁的罗海瞬间察觉动静,大步上前。
他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惊喜,连日守候的忧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嗯,”林晓点点头:“让你担心了。”
他随即问道:“我进去多久了?”
“差不多十天。”罗海答道。
林晓心中了然,看来不同时空之间的时间流速,也是完全同步的。
此时罗海已迫不及待:“顺利吗?”
林晓笑了笑,将手中那根银色棍棒举到两人之间。
罗海瞳孔骤然收缩:“圣器?!”
“嗯。”林晓点头:“有它,就能锁定那个特殊的埋骨时空了。”
他望向眼前巍峨的幸福之门,眼中泛起灼热的光芒:
“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时空,竟然能在纪元末日中岿然不倒,成为‘永恒的锚点。”
杨舒白与苏婉也走上前来,三人并肩而立,望向门内那片永不停歇的混沌。
她们眼中同样充满期待与疑惑。
按道理说,哪怕有无数的时空,但都将在纪元结束时寂灭。
真的有不会被毁灭的时空吗?
那个承载了历代前辈遗骨,隐藏着最终答案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林晓不再迟疑。
他握紧银色棍棒,将其对准幸福之门,将全部精神沉入其中。
棍身纹路应念而亮,这一次,光芒并未化作裂缝,而是从尖端延伸出一道纤细如发丝,却凝实如法则的金色丝线。
丝线探入幸福之门,与门内奔流的混沌能量轻轻触碰。
“嗡
低沉的共鸣声自门内传来,随即迅速拔高,化作某种介于蜂鸣与钟磬之间的奇异声响。
幸福之门内的景象开始剧烈变化。
不再是混沌,无数时空的影像在其中飞速闪过......无数平行世界如同翻动的书页,在门中流转不息。
金色丝线却在这时空的狂潮中纹丝不动。
它像一枚精准的探针,细细感知着每一个世界的“频率”。
棍棒表面的纹路开始同步流转,无数微小的符文自纹路中浮起,在空气中排列、组合、演算。
【检索中......】
【过滤干扰时空碎片......】
【匹配“永恒”特征...】
【规则锚点扫描...】
整个过程无声,却充满了一种难以想象的美感。
这种感觉,可以让强迫症患者的每一根毛发,都舒爽的直呻吟。
太规律了!
也太有秩序了!
......
门内的光影变幻渐渐缓慢下来。
无数时空的碎片如退潮般隐去,唯有一个景象在门中央稳定下来。
那不是具体的画面。
而是一行由纯粹规则之力凝结的文字,悬浮在混沌之中。
那是“圣器?时溯之钥”解读出来的时空标识:
【时空坐标确认】
【时空编号:
(难以解读的乱码)】
【状态:元初时空】
【特征:平凡世界】
所有人都呆住了。
罗海喃喃开口:“那个永远不变的时空是……….……”
“元初时空。”林晓轻声接道,眼中像是明白了什么。
苏婉眨眨眼:“元初时空?听起来好神奇的样子!老大快解释解释!”
杨舒白也看向罗海:“和你们所处的主干时空没关?”
罗海开口说道:“当然没关,肯定把有尽时空比作一棵是断分叉的巨树,主干时空不是这根最粗壮的主干......所没支线,都从它延伸而出。”
我顿了顿,继续道:“而‘元初时空”,是和主干时空同样重要的“根”。”
“根?”苏婉皱眉。
“他不能理解为......备份。”查亮斟酌着用词:
“时空一旦结束演化,便注定走向终结。而每一次毁灭之前,重启纪元时,自然需要没一个作为全新的主干时空的“模板”。
元初时空,不是这个模板,这个最初的、纯净的‘备份'。”
查亮“哇”了一声:“所以后辈们把墓地放在这儿,是因为这个世界是会被毁灭?”
杨舒白和苏婉也点点头:既然是备份的时空,这么自然是危险的,否则备份就有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