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力气,损失了不少人手,到头来就只看了场笑话。”男子觉得自己当时真的傻,早知道自己就该把事情问清楚。
谁能想到杜瑟这么无用。
都怪他,实在是过于着急给司元御找麻烦,没想通其中的问题。
一旁的侍卫给给他倒了杯茶,“主子,御王没有那么好对付。”
“让那些人把踪迹清理干净,柯望谨这次会亲自去西南,别让他查出什么来。”
“主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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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惦记的柯望谨此时正在御王府。
他缩在椅子里,十分伤心,“我这才从渝州回来没多久,还没休息好,又要去西南。谁有我这么命苦啊。”
“能者多劳,柯大人这是皇上看重您呢。”于玖端着一个锅子放到他面前,“王妃准备给您准备的,羊肉可都是新鲜的。”
“王妃有心了。”柯望谨看到吃的,来了精神,“还是王妃好啊,不像某人,我在这坐这么久,都不说留我吃个饭。”
“你要再多嘴,这锅子也不必吃了。”司元御拿起点心,用力朝他扔去。
“嘿嘿,开玩笑嘛。”柯望谨接过点心,一口吃下,“味道不错。”
吃完锅子,柯望谨心情舒畅,他懒散的饮着茶,说道,“皇上跟我说,杜瑟的事情怕是很难查。让我查完岳州冯家的事情后,就早些回京。”
他顿了下,继续说道,“杜瑟,只怕到了西南,就活不了多久了。”
毕竟,污蔑皇子,即使他是皇贵妃在意的,皇上也不会允许她继续活着。
允许她葬在故土,就是法外开恩。
“杜瑟母女的丧事,就有你费心了。”司元御叹了口气。
跟母妃相关的人,越来越少了。
“殿下,您这背后的敌人似乎有点多啊。”
“本王的敌人什么时候少过了?”
柯望谨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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