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管。”
快天亮的时候,祠堂门被推开。
“父亲。”
钟修言跪到钟将军面前,“父亲舟车劳顿,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啪。”
钟将军转身就是一巴掌,钟修言的脸瞬间肿了。
“父亲?儿子做错了什么吗?”
钟将军将几封信扔到他面前,钟修言打开一看,脸瞬间白了。
他忐忑不安道,“儿子是被人陷害的。”
“没有防人之心,被陷害就是蠢。”
钟将军举起手里的马鞭,二话不说就朝着儿子的身上抽过去。
祠堂里不断传来痛呼声。
------
暗室里,一人点燃蜡烛,烛光照亮整个房间。
书桌上放着一张三皇子司元耀大婚的请帖。
一年轻男子走过来把请帖随意扔到一旁,拿着毛笔开始作画。
烛火晃动了一下,男子面前站了一个黑衣人,“主子,我们的人查到了三皇子和皇后暗中追查的人是谁。”
“是谁啊?”
“是皇贵妃曾经的大宫女,杜瑟。”
男子执笔的手一顿,“杜瑟?他们为何对一个宫女这么上心?”
“属下不知,而且御王也一直派人在找她。”
“能如此大费周章,这就很有意思了。”
男子走到墙上挂着的舆图前,望着整个大启的山川脉络,思索了一会。
“让我们的人暗中去找,往西南方向找,务必在他们之前找到杜瑟,记住,一定要活的。”
“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