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内应。”他扯了扯嘴角,一丝冰冷的嘲讽,“算盘打得挺响。”
“哼!痴心妄想!”罗清沅冷哼一声,随即语气转为郑重,“顾渊,你做得对,非常对!这个情报的分量太重了!污染源清除,小区封锁应该很快解除。你收拾一下,我马上派人…不,我亲自开车来接你!我们得立刻回局里开紧急会议!你的预备专家身份需要立刻转正,更重要的是,”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紧迫感,“关于你如何‘顺势’打入新日协会的计划,必须马上详细推敲,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这太关键了!”
“行,等你。”顾渊应道,顺手把煮好的面条捞进碗里,热气蒸腾,“多久能到?”
“半小时,保证到你楼下。”罗清沅斩钉截铁,“保持电话畅通。”
“好。”顾渊挂了电话。厨房里瞬间只剩下面条的香气和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端着碗走到餐桌旁坐下,刚挑起一筷子面,后腰那片紧贴皮肤的位置,熟悉的冰凉触感骤然变得清晰、活跃起来,甚至带着点……难以言喻的躁动?
仿佛一个被困在现实躯壳里的灵魂,因为没有对应的器官,只能徒劳地“看着”食物,生着闷气。
顾渊动作一顿,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右手下意识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抚上后腰那片散发寒意的位置,指尖传递着温热的体温,像是在顺一只炸毛小兽的毛,同时在心里无声地低语:‘别闹,等晚上睡觉,我继续当诱饵打窝去,让你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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