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根本不屑于回应这种无聊问题时——
一个冰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意念,如同极地寒风刮过意识核心,清晰而简短地砸了进来:
【封月。】
只有名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顾渊心头一跳,脸上那点嬉皮笑脸瞬间收敛,变成一种认真的神色。
“封月……”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咀嚼着这两个字。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掠过心间,仿佛在记忆的尘埃里触碰到了什么,但转瞬即逝,抓不住任何清晰的线索。
“月月”这个昵称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现在?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
他点点头,仿佛对着空气致意:“明白了,封月大佬。”
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田忠的“艺术品”。
那张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在昏暗光线下狰狞可怖。
顾渊的眉头越皱越紧,记忆碎片飞速拼凑——电视滚动播放的通缉令照片!报纸角落的模糊影像!田忠!那个将受害者制作成人偶的变态杀人魔!
看着眼前这尊痛苦挣扎的雕塑,顾渊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厌恶。
死得太干净了……这种畜生就该被千刀万剐。封月的手段虽然酷烈,似乎还便宜他了?他甩甩头,将这些情绪压下,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张扭曲的脸,转身,锐利的目光扫向破败的剧场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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