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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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也是最常见的,”他竖起一根手指,“人类变异源。某个普通人,可能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生异变,体内滋生出噩梦病毒的核心。这个核心会在他/她所在的地点持续扩散病毒,形成一个‘污染区’。
所有进入这个污染区,或者被其扩散范围波及的人,只要睡着,就会被拉入由这个变异源‘生成’的特定噩梦空间。这个空间往往带有变异源生前恐惧或执念的烙印。”
“第二种,”第二根手指竖起,“物品污染源。
一件看似普通的物品——可能是一幅画、一个旧玩具、甚至是一块石头——被噩梦病毒高度污染,成为载体。
它像一个信号发射塔,持续感染周围的人。
被它感染的人,在进入噩梦时,会因为他们自身潜意识中最深刻的恐惧,直接‘孕育’出对应的‘噩梦诡异’。”
罗清沅的目光锐利地看向顾渊,“你醒来时看到的那个会自己开关门的柜子,很大程度上,就是你自身‘恐惧’或者‘深刻记忆’的具现化。它没有攻击性,只是让你想起了被夹手的痛苦,这很可能意味着……你潜意识里,并没有太多具象化的、能形成强大诡异的核心恐惧点。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你的优势。”
顾渊回想起那个柜子,微微点头。确实,除了被夹手的记忆,他对那柜子本身并无恐惧。
“第三种,”罗清沅竖起第三根手指,神色更加凝重,“精神污染源。这个比较特殊,也更危险。它可能源于某个个体强烈的负面情绪爆发、群体性的恐慌事件,甚至是一些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仪式或精神共鸣。这种污染源往往没有固定的物理载体,扩散方式诡异难测,形成的噩梦空间也最为混乱、危险。”
他总结道:“无论是哪种污染源,其核心目的似乎都是‘收割’。在噩梦世界里,‘死亡’不仅仅意味着意识的消散……更意味着现实身体的彻底脑死亡。就像你看到的那些担架。”罗清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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