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属于异类“反派优秀员工”的野性杀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杀一人易如反掌,但随之而来的官府追查、牵连沈渊,乃至破坏这难得的平静人间烟火,非他所愿。
他只需将此人的气息与恶意记下,如同在浩瀚星海中标记一粒微尘,静观其变,若这尘埃胆敢沾染,再拂去不迟。
看着沈渊二人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尤其沈渊那带着明显维护姿态的动作,周茂才脸上的笑容彻底冷了下来,化作一片阴鸷。
手中折扇“啪”地一声合拢,指节捏得发白。
他周茂才在本地,何曾被人如此下过面子?还是一个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土财主之子!
“给脸不要脸!”他低声啐了一口,眼神阴冷如毒蛇,“去,查!把那沈渊的底细,还有那个银发的来历,给我查个底朝天!”
松涛客栈的客房虽非预留的上房,倒也干净雅致。
窗外几竿修竹,在月色下投下疏朗的影子。
封月燃起一炉清雅的沉水香,袅袅烟气驱散着旅途的尘嚣。
他提壶为沈渊斟了一杯热茶,动作行云流水,带着玉山倾颓般的从容。
“那个姓周的,心思不正。”封月的声音很淡,如同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这几日,当心些。”
沈渊正对着烛光翻阅书卷,闻言抬头,烛火在他年轻俊朗的脸上跳跃,带着新竹拔节般的锐气:“怕他作甚?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罢了。月郎放心,我省得。”
他放下书,凑近封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自信与对心上人全然的信赖,“有月郎在,魑魅魍魉,何足道哉?”
封月看着他清澈无畏的眼眸,千年冰封的心湖,似乎也被这烛火映得微暖。
他未再多言,只将茶盏轻轻推到他面前:“喝茶。明日还需早起温书。”
客栈的灯火次第熄灭,沉水香的气息在夜色中缓缓流淌。
而在府城另一处深宅大院的密室中,摇曳的烛光下,周茂才听着管家的回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阴险的弧度。
“南河县沈家?不过是个有几亩薄田的土财主?呵!”他冷笑一声,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敲击着,“一个乡下泥腿子,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拿乔?还带着那么个勾魂摄魄的尤物招摇过市……真是不知死活!”
管家垂手侍立,小心翼翼地问:“公子,您的意思是……?”
周茂才眼中闪烁着恶毒算计的光芒:“院试在即,贡院之内,号舍狭小,人多眼杂……出点‘意外’,不是很寻常么?比如,夹带点不该有的东西被搜出来?或者,考前吃坏了肚子,笔都提不稳?”他端起桌上的青玉酒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他不是案首么?本公子倒要看看,一个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的‘案首’,还能不能护住他身边那个宝贝!”
烛火噼啪爆出一个灯花,映照着周茂才那张原本还算英俊、此刻却因嫉恨与恶毒而扭曲的脸庞。一场针对沈渊的阴谋,如同暗夜里滋生的毒藤,悄然缠绕向即将开启的院试考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