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手臂收得那样紧,那样用力,勒得封月几乎喘不过气,仿佛要将彼此的骨骼都嵌入对方的血肉之中。
封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撞得向后微仰,脚下踉跄半步抵住了身后的栏杆,却丝毫没有推拒。
他几乎是同时抬起手臂,稳稳地、有力地回拥住少年激动得剧烈颤抖的脊背,掌心隔着薄薄的春衫,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如同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脏,传递着无声却强大到令人心安的慰藉与力量。
“月郎!月郎!你听到了吗?案首!我是案首!” 沈渊的声音闷闷地埋在封月的肩颈深处,带着狂喜至极的哽咽和颤抖,灼热的呼吸如同烙铁般喷洒在封月颈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酥麻战栗。
楼下贡院方向传来的喧嚣声浪、报录人的嘶喊、震耳欲聋的鞭炮锣鼓声、人群的欢呼喝彩声……所有属于“案首沈渊”的荣耀与嘈杂,此刻都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音。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从街面飘上来的淡淡硝烟味和鼎沸人气。
然而,在这茶楼二层小小的雅间里,在这凭栏相拥的方寸之地,时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固。
周遭的一切喧嚣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在寂静中轰鸣交响,如同最激昂的鼓点,宣告着一个崭新纪元的降临。
沈渊只觉得怀中这具温凉身躯所承载的、那份早已融入血脉骨髓的情意与承诺,远比那金榜上冰冷的“案首”二字,更值得他用尽余生去珍视、去守护。
那才是他真正渴求的、独一无二的无上桂冠。
“恭喜啦,以后就得叫你沈童生咯——”封月笑着在沈渊耳畔轻声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