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调皮的银鱼。
“夫子,”沈渊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封月的耳垂,“你头发上沾了柳絮。”
封月头也不抬,指尖翻过一页《府试程墨》:“你袖口还沾着今早偷吃的糖霜。”
“哪有!”沈渊慌忙去拍袖子,却见封月唇角微翘——分明是诈他。
车外传来货郎悠长的吆喝:“艾草青团——清明粿子哟——”沈渊眼睛一亮,半个身子探出车窗,中衣束带被风掀起,露出腰间一小片肌肤。
封月一把将他拽回来,顺手往他怀里塞了个织锦软枕:“摔下去变瘸子,看你怎么进考场。”
沈渊抱着软枕笑弯了眼:“那媳妇背我进去?”
“叫夫子。”
“背我的夫子。”
封月抄起《礼记》要敲他脑袋,沈渊却突然指着窗外:“快看!”
远处层层梯田如同碧玉台阶,农人们弯腰插秧,青箬笠下传来断续的山歌。
田埂上几个总角小儿追逐打闹,惊飞了在浅滩梳羽的白鹭。
更远处,一队行商牵着驮满茶叶的骡马,铜铃声荡开四月潮湿的空气。
沈渊的指尖悄悄勾上封月的袖角:“等考完了,我们也去采茶?听说云雾茶要用唇齿衔下嫩芽才香……”
“《茶经》倒背得熟。”封月抽回袖子,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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