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恰在此时，铺门前的青石板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像羽毛拂过水面，不急不缓，却让沈渊的耳朵倏地一动。

    他转头，透过半开的门帘，看见封月抱着一包新晒的草药路过，银发被春风撩起几缕，素白的衣袂微微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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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还冷着脸的少东家，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媳妇！"沈渊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门槛，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把青莲子，"等我！我给你剥！"

    掌柜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柜台上。

    封月挑眉，接过沈渊殷勤剥好的莲子，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挠："账算完了？"

    "算完了算完了！"沈渊点头如捣蒜，转头对铺子里吼了一嗓子，"错账重做！明日我再来查！"——语气欢快得像是宣布要去春游。

    沈府后院的泳池是专为封月修的——青石砌边，活水引流，池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

    封月通常以人形在池边看书，偶尔才变回天鹅模样下水游两圈。

    这日黄昏，封月刚化作天鹅形态，雪白的羽毛在夕阳下泛着浅金，修长的脖颈弯出优雅的弧度。他正打算来个漂亮的入水——

    "噗通！"

    一道人影抢先扎进池子，水花溅起三尺高。沈渊从水里冒出头，单薄的中衣湿透贴在身上，手里还举着个木托盘："媳妇！我带了冰镇酸梅汤！"

    封月的鹅喙张了张，最终发出一声无奈的："嘎！"

    然而沈渊已经欢快地游过来，手臂一伸，直接把天鹅长颈圈进了怀里。

    封月挣扎两下，翅膀拍起的水珠在夕阳下划出彩虹般的弧线，最终放弃抵抗，任由某人把下巴搁在自己羽毛最蓬松的背脊处。

    "这样凉快多了。"沈渊满足地叹气，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羽毛，"比抱着人形的时候毛茸茸……"

    封月扭头啄了他一口。

    "哎哟！"沈渊捂着手臂傻笑，"错了错了，人形也特别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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