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地停下,毕竟年纪大了,打了几下就没了力气。他阴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三角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不就是只鹅吗?"王二狗揉着红肿的耳朵,不解地问,"至于发这么大火?"
"你懂个屁!"王富贵压低声音,"那不是普通的鹅,我瞅着像是白鹄的幼鸟!"
"白鹄?"王二狗瞪大了眼睛,"就是那种会飞的大天鹅?"
王富贵点点头,眼中流露出贪婪:"前些日子我去镇上,听说沈地主家修了新园子,正四处搜罗珍禽异兽。一只成年的白鹄能卖五十多两银子,就算是幼鸟,少说也能卖个二十多两!"
李桂花闻言也忘了疼痛,凑过来问:"当真这么值钱?"
"那还有假?"王富贵眯起眼睛,"大壮家那鹅,脖子已经开始变长,羽毛也越来越白,分明就是咱这卧龙湖里的幼鸟。要是等它完全长大,咱们再想抓就难了。"
王二狗眼珠一转:"爹,要不我今晚带几个人去偷..."
"蠢货!"王富贵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今天闹这一出,全村人都盯着呢!再说了,那鹅精得很,硬来肯定不行,还有你确定在不闹大动静的情况下能打过?"
他沉思片刻,从腰间摸出两锭碎银子放在桌上:"明天你悄悄放出话去,就说我悬赏二两银子,谁能抓住那只鹅,银子就归谁。"
"二两?"李桂花惊呼,"这也太多了!"
"妇人之见!"王富贵冷笑,"等把那白鹄弄到手,转手就能翻几倍。要是让大壮家知道这鹅的价值,直接送去沈地主家了,咱们一个子儿都捞不着!"
夜深人静,封月蜷缩在大壮家的院子里,头埋在翅膀下休息。突然,它警觉地抬起头,黑豆般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动物敏锐的直觉告诉它,危险正在逼近。
第二天清晨,封月像往常一样跟着大壮娘去河边。一路上,它注意到村民们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有贪婪,有算计,还有犹豫不决。
"嘎?"封月歪头看向一个正在田里干活的中年汉子,那人立刻低下头,假装专心锄地。
大壮娘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小声嘀咕:"今儿个大家是怎么了?"
到了河边,封月一边梳理羽毛,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突然,它注意到芦苇丛中有异动——是村里的懒汉赵三,正鬼鬼祟祟地靠近,手里还拿着一根套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