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莞尔:“那便来日方长了,我的长相思。”
织世撇了撇嘴:“就怕到时候我已老态龙钟,大圣你却风采依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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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摊手:“那没办法,谁叫你不好好修行的。”
织世:“切~走了,下次见!”
“……”
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雁渡寒潭 ,雁去而潭不留影。 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事去而心随空。
故友喜相逢,短暂的现世美好并不妨碍温言平静的心湖分毫。
如此,安详的山庄生涯温言度过了数个春秋轮回,该来的那一天,终于也是到来。
父亲温墨白,不良于行。
虽然因为科技的进步,此世普通人的寿命上限也得到了提升,年近八十,温墨白到底也是快到大限之年了。
祁砚青同样老态尽显,不知情者,根本不会将其与温言做母女联想。
生命的流逝平等地对待每个人,不会因为对方的地位、性别、功绩等等外物有所改变,除了——修行。
所以,顺成人、逆成仙。
修行者在仙人之间,只能来回颠倒颠。
当温墨白在生命的最后只能卧床不起时,濒死的恐惧并没有击溃他心灵,他没有希冀任何方式来维持他的生命。
虽然,以怀宇山庄如今的能力,继续为他吊命几年还是不成问题的。
“与其这样毫无尊严地活着,不如坦然接受一切命定的安排。”温墨白吃力地说着,“人生本就是赤条条地来,如此赤条条地离开也分属当然。”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生于心,显于身
千古艰难唯一死。
当温墨白能如此从容地面对死亡,谁又能不称其为“大丈夫”呢!
祁砚青紧紧握着丈夫干瘪的手掌,默然无语。
“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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