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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能让我们把话题回到最初的那个部分吧。”玛丽亚把手中的最后一个茶杯拿到厨房去洗干净,一边打开水龙头清洗着一边说道,“如果说你已经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努力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办法完成,已经改变了各种各样的细节,尝试过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但是永远只会迎来那个让自己悲伤痛苦的结局,就算是这样,你也想要一次又一次的不断去尝试不断地去经历这一切吗?”
萧潇的瞳孔轻轻地收缩了一下,但是面部肌肉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她渐渐垂眸,认真的思索了片刻后开口说道:“说不定我会跟你得出一样的答案。”
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如蜜蜡。壁炉里的火焰不知何时矮了半截,火舌蜷缩成幽蓝色,将两人的影子扭曲投映在天花板上,像吊死的舞者般缓缓旋转。某种类似旧纸币发霉的酸涩气味从地毯纤维里渗出,混合着玛丽亚香水里苦杏仁的余韵,在鼻腔织成无形的蛛网。
所有声音都被抽离了实体——座钟的滴答声碎成粉末,窗外夜莺的鸣叫卡在玻璃夹层中。唯有玛丽亚腕间银链的颤动还在撕扯寂静,每一下振动都让水晶吊灯的水滴坠子跟着共振,发出人耳几乎捕捉不到的高频嘶鸣。
“毕竟你们和我们一样,都是那家伙的受害者。”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后,玛丽亚缓缓起身,身上的裙袍在起身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她最后看了萧潇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指尖轻轻划过沙发扶手,留下一道几不可见的痕迹。
转身时,她肩上的真丝披肩无声滑落,却在她伸手的瞬间诡异地悬停在空中,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玛丽亚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披肩便如同活物般重新缠绕上她的臂弯。
裙摆拂过时带起微风,证明她确实存在过。当玛丽亚走到门廊的阴影处时,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正在溶解于黑暗中的一幅油画。
最后一缕灯光掠过她苍白的侧脸,映出她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就像被擦去的粉笔画一般,她的轮廓渐渐淡去。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香水味,证明她曾真实地存在于此。
萧潇凝视着她消失的方向,在心里品味着玛丽亚离开之前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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