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刚钻进月牙凝珠时，身为契约者的梦昔琂明显感受到她精神力的存在。

    以及里面蕴含的浓浓杀意。

    不自觉吞咽口水。

    屠弥侧头看着她，意味不明轻笑道：“怎么，这就被吓到了？”

    梦昔琂双手紧攥裙角，非常诚实点头，“有、有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杀意。

    不免好奇问屠弥：“女王的执念是什么呢？”

    屠弥似是觉得她的问题很有趣，嘴角不自觉上扬。

    回答：“杀人，杀很多很多人。”

    梦昔琂这次没被吓到，反而手指搭在唇边，认真问：“很多很多，是多少呀？”

    屠弥想了一下，“数不清。”

    “又或许，是要杀光所有人吧。”

    “啊——？”梦昔琂发出长长的叹息，尾巴泄了气似的下垂，“那女王要杀好久才能杀光呀……”

    “这样岂不是很累？”

    听到她的话，屠弥表情一愣。

    摇头无声笑了一会儿，蹲下来，轻轻抚摸她的脑袋。

    为了让她摸到整颗脑袋，梦昔琂特地垂下耳朵。

    甚至抓起她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脑袋上摸了两下。

    认真道：“惑芊姐姐说摸了我的脑袋就不累了，那女王杀累了就摸摸我的头。”

    “多摸摸就不累了。”

    屠弥的执念是杀人不假。

    但她是被钉在万鬼茔最深的那颗钉子，即使是分离灵魂，她也无法去到外界。

    她根本就杀不到人。

    也无法完成执念。

    也无法因此而疲惫。

    但她还是重重摸了几下梦昔琂的脑袋，低头与其额头相抵，应下：“好。”

    这时，钻进月牙凝珠的那抹精神力终于有了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