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霖和谌礼是大学同宿舍的,与前女友阿美的事宿舍里的人都知道。
现在拿到明面上讨论,管霖心里很憋屈很烦躁。
阿美出国后不到两个月两人吵架分手了,阿美给出的解释是受不了异地恋的苦,其实据在国外留学的同学传回来的消息说,阿美交往了别人。
管霖对外的分手理由也是异地恋不靠谱,心里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一年前管霖谈了小田,两人都在本地,学历相当,门当户对,交往异常顺利。
小田在妇幼保健院上班,管霖研究生毕业后到了市医院,彼此父母都很满意,现在开始催婚。
管霖挑不出小田的毛病,俩人一开始谈恋爱也是往结婚方向发展的。
只是现在,春天来了,前女友冒头了,管霖的心开始蠢蠢欲动了。
和小田结婚有点不死心,两人的交往平静无波,小田很保守,哪里有和阿美在一起的浪漫和刺激?
谌礼见管霖不停地往水里砸石头,自己也捡起一颗打起了水漂。
平滑的小石片在水面上弹跳滑落,打出了几朵完整的水花。
“怎么样?看见我的水漂没?五星连珠,这才是玩石头的正确打开方式。”
“行了,谌公子,别显摆了,赶快爬山,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就能到。”
谌公子,是同宿舍的兄弟给谌礼取的外号,谌礼做人做事颇有古代君子之风,为人清雅宽和,喜欢诗词。
管霖酷爱运动,尤喜爬山野游,同宿舍能偶尔陪他的只有谌礼,另外几个不堪其扰,只愿意打篮球玩游戏。
谌礼耐力好,能经得住管霖酷爱的摧残,只是被迫营业就要用请吃饭来安抚。
两人腿长,步伐矫健,终于在11点45分来到了道观门口,整个上山用时5小时45分。
清凉的山风里飘来了煮面的香味,两人的肚子开始咕噜乱叫。
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循着香味就来到了道观厨房,见一个清瘦的小道士正在煮面,张口就问:“道长,能赏碗饭吃吗?”
小道士目光清明,看了谌礼和管霖一眼,点点头,请他们在厨房外面的石桌旁坐下,上了一壶茶,倒了两杯就走了。
谌礼和管霖坐下喝茶,见小道士用托盘托着煮好的面进了里面。
不一会小道士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青菜,菜根上还带着泥土,估计是刚拔的。
铁锅土灶,松树枝在灶洞里烧得噼啪作响,柴火烧出的味道很好闻。
谌礼忍不住坐在灶前看火,且美其名曰帮小道士烧火。
小道士手脚快,烧水,洗菜,切菜,煮面,不到十分钟,两大海碗青菜面就放在了谌礼和管霖面前,还有一小碗豆瓣酱,里面放着一把小勺子。
可能是饿了,朴实无华的青菜面味道鲜美,面条劲道,尤其是拌上豆瓣酱,鲜得舌头直颤抖,两人把面汤都喝得一干二净。
小道士收了碗,将他们两人引入道观坐下,问他们所求何事。
管霖回答:“问姻缘。”
小道士给他们指了一下旁边的价目表,平静地问:“有八字吗?”
管霖把口袋写好的出生年月日时的纸张拿了出来,有点心虚地对小道长说:“我这事要紧,能不能请你师父出来给我看看?价钱好说。”
小道士愣了一下,笑笑道:“好说,两位善信稍等。”
不一会,小道士跟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家走了出来。
鹤发童颜,慈眉善目。
管霖扯着谌礼一起给老道长鞠了个躬,标标准准90度。
谌礼本来想行个道士礼,掐个子午诀啥的,这下子全都哈腰了。
老道长还个半礼,让他们坐下,看了眼纸上的三个年月日时,让小道长先推算。
小道长冲管霖微微一笑,拿过纸张,开始推演。
一边算,一边写在另一沓纸上。
管霖和谌礼等得心焦,问老道长自己可不可以先给祖师爷上炷香?
老道长笑着应了,两人上完香后感觉心里踏实了一点。
这时,小道士推演完成,对管霖道:“这三位善信的八字已经批好,一男二女,前面两位是正缘良配,后一位命中多桃花,或有数次姻缘。”
管霖的眼睛一下子又圆又亮,他写年月日时的时候就存了心眼,自己的写中间,小田的写上面,前女友的写下面。
不写姓名男女,如果道士还能算出来,那就是有点真东西了。
管霖又看向老道长,希望老道长解惑,老人家轻言细语道:“还不错,推演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后一位不是良配,善信可自行决断。”
“为什么?”
“女为不慈,或已有堕胎行为。望善信洁身自好,婚姻事大,认真对待。”
管霖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