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吓人,让人神魂紧张。以前咱们生孩子也是这么惨叫吗?”
“我不知道,我在人间没生下来,昏迷后死了,到了地府,找了鬼医接生,疼是真疼,我光顾着骂人来着。”
两匹纸马也受到了惊吓,在门前立不住,拴不牢,只好拍拍马屁股,叫它们自己先回去。
舒小欣紧紧靠着赵小姩,现在就仗着赵小姩壮胆。
提着礼品进了门厅,一个女鬼仆上前来接待,说鬼医白芷今日有病人,不坐堂,她俩若无要紧事,请明日再来。
赵小姩感觉识海里的小分身赵小医,正在跃跃欲试地准备出来,就对女鬼仆说:“有要紧事,需拜见鬼医白芷,可以坐着等。”
女鬼仆奉上茶后,让她俩落座慢等,就去后面忙活了。
这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刺激神魂,让人(鬼)如坐针毡。赵小姩将赵小医从识海里放了出来。
赵小医出来以后面色兴奋,用意念和赵小姩商量,她想去后面帮忙。
赵小姩心想鬼医在后面动手术,小分身大概想去观摩吧。自己对后面的情况也很好奇,随即唤来女鬼仆询问,是否可以让她们远远观看一下。
前厅众鬼的聊天被后面的鬼医白芷听到了,她在后面出声:“既然好奇,就过来看看吧!”
赵小姩一动身,小分身赵小医就窜了进去。舒小欣还有些犹豫害怕,不愿意面对那些血腥场面,就走在最后面,低着头尽量不朝里面看。
后堂的诊疗室里躺着七八个产难的女鬼。有的身边躺着鬼孩,说明已经接生完毕,正准备往后面的房间里抬走;更多的肚子圆鼓鼓,抱着肚子在喊疼,这是还没有接生下来的,其中一人的两条腿还断了 。
“生孩子怎么把胳膊腿摔断了?”赵小姩忍不住问,“她是出车祸了吗?”
“她是自己太疼了,请医生打无痛做剖腹产,但是自家亲妈没来,男人和婆婆不给签字,偏要顺产,说顺产的孩子聪明,产妇实在太疼,自己从四楼上跳下去摔死了。”一个女鬼仆给他们解释道,“还不止是胳膊腿断了呢,脊椎骨也有裂缝,到这里后她还是疼。”
“这里还可以给她接骨吗?”
“要接的,不然以后她去投胎,一出生就是一个残疾人 ,那样就太可怜了。”
“不是说死了就不疼了吗?怎么死了以后还这么疼呢?”
“谁说死了不疼?如果你感觉不疼了,肯定是有鬼差大人给你身上施了法力,让你的神魂不疼了。”
“来咱们这里的都是产难受伤的鬼,有些还是自杀的,地府为了惩戒自杀,也不会给她们施法力,好让她们记住这次教训,来生不再轻易自杀,所以神魂剧痛,说的就是她们。”
“妈呀,不是说生个孩子很容易吗?怎么连大人都折进去了?”赵小姩越听头皮越发麻。
“唉,说生孩子容易的人都还活着,死了的都没有发言权了。”舒小欣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比如我,不是已经站在你面前了吗?如果不是因为生孩子,我可能还在阳间活蹦乱跳。这叫幸存者偏差,专门忽悠女人的。”
“小欣妹子,对不起,我……我说错话了。”
“赵姐,这事儿不怪你,毕竟我们离开阳间的时候都太年轻,见的世面太少。不知为何见,到她们生产这样难,我突然也不恨我那个糊涂妈了。”
“谁能真恨自己的妈呢?恨不下去的,就这一场生恩也要了人命啊。我妈和我外婆这一世做双胞胎,但愿她们俩能平安顺利长大,幸福快乐过一生。”
“我去望乡台上看过我那两个儿子了,他们在人间有一对不错的父母。生孩子就是苦了女人一个人,幸福了一家子。”
“带小孩有老人和男人帮衬,女人月子里还能稍微轻松一点,否则就像渡劫一样。”
“赵姐,你看——”
赵小姩顺着舒小欣指的方向一看,小分身赵小医已经飘到一个叫得最凶的产妇身旁,把手抚上了产妇的额头。
见产妇没有反对,就迅速的给她点了几个穴位,接着产妇就陷入了沉睡。
鬼医白芷也注意到了这个现象,带着鼓励的眼神冲着小分身赵小医点了一下头。
受到鼓励,得到允许的小分身赵小医把其他几个狼哭鬼嚎的产妇都点了穴,让她们先睡眠。
与其让她们醒着就是遭受折磨,不如让她们在沉睡中生下鬼胎。
突然安静下来的后堂,让大家一时都不太适应,赵小姩想想也应该帮点忙,就施了清洁术,把后堂里的血污异味祛除了。
实在是这一天送来的病人太多,在忙乱中直着腰喘口气的鬼医白芷,用眼神示意几人上前观看。
小分身赵小医最积极,她发现自己的点穴术很好使,信心大增,挤上前去给看白芷缝合产妇伤口。
小分身虽然没有练过缝合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