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了过去。

    女人铆足了劲儿，已有必死的决心，突然被气浪弹开，嘴里竟喷出一口血来。

    “让她杀了我吧，这是我欠她的，只有我死了她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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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九被她的话气笑了，“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挺伟大啊。”

    “这里所有人都在想着如何救她，可你的所作所为都在一步步的想要毁了她，还非要打着为她好的旗号。”

    “真是可笑。”

    女人闻言急忙摆手，哭喊道，“不，不是的，我是她妈妈，她也是我的心头肉啊，我怎么会害她，我宁可死也不会害她。”

    小九闻言冷笑一声，怒道，“你想死就早该去死，可你明知弑母会对她造成什么后果，却为了抚平自己心里的那点愧疚，宁愿让她再也无法回头。”

    “自私到你这种程度，根本不配为人母亲。”

    女人羞愧的瘫软在地，自言自语的道，“是，我该死，我早就该死了。”

    话落还未待幽若反应，女人已经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抹了脖子。

    锋利的玻璃擦过脖颈的瞬间，凉意比痛感更早来袭。

    粗糙的断口剐蹭着她脖颈处被滚油烫伤而留下的疤痕，像是割裂了她悲惨的一生。

    细微的刺痛从接触点炸开，一道极细的血线渗了出来。

    那些被李福虐待殴打的画面在逐渐清晰，又模糊的远去。

    这一刻她感受到的并不是生命尽头的恐惧，而是前所未有的解脱。

    她笑了，笑的那样悲凉，目光缓缓转动看向自己年幼的小儿子。

    小男孩吓得呆在原地，看着缓缓瘫软的母亲，无措的走上前扑进了她的怀里，痛哭的呼唤着“妈妈。”

    女人轻轻抬手抚上男孩的头，目光却歉疚的盯着李丹。

    嘴唇嗫嚅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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