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
“而这蚀心蛊,不仅继承了母死子亡的特性,更添加了‘子听母令’的诡术&bp;。蝎吻身为母蛊宿主,只需意念一动,便能催动璃王体内的子蛊躁动。更可怕的是,这蛊虫似乎是黑沙教新研之物,蛊性刁钻,寻常解蛊之法根本无用。”
众人闻言,脸上皆是愁云密布。
慕容馨攥紧了衣袖,急声道:“难道就没有半点办法了吗?”
“办法并非没有。”&bp;解蛊师目光一亮,
“制蛊之人,必然留有解蛊之法,即便蝎吻不肯吐露,只要能找到黑沙教的练蛊之处,或是获取他们练蛊的法门、器物,老臣便能顺着蛊虫的习性,逆向推演解蛊之方。只是这过程需耗费些时日,且练蛊之地定然隐秘,需得细细探查。”
东方璃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挣扎着想要起身: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便去寻!”
“不可!”&bp;慕容馨连忙按住他,
“你如今动不得真气,岂能轻易涉险?寻找炼蛊之地的事,交给我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