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痛,如今好不容易忘记了,能暂时缓一缓了,我只想让她在这段日子里无忧欢愉,这难道也是十恶不赦的?”
濮闻呼吸一顿,显然将叶暻的话听了进去,他心里仍是不满。却也只能瞪着叶暻,重重地甩了一下袖子“我竟是助纣为虐,要随你做了这恶人,只怪我一时口快......唉!唉!”
“我可以保证绝不再做伤她之事,也请师叔高抬贵手,帮侄儿瞒过这一回......待昭昭恢复记忆,我一定尊重她所有意愿。”
“你最好如此,否则,我不会袖手旁观!”濮闻放下狠话,转身拂袖而去。
叶暻知晓他不会节外生枝,提着的心总算微微放了下来,伸手摸向后颈,冷汗已然打湿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