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随后。
他才想起来，他今儿出来，并没有带老花镜。
不过。
虽然没有老花镜，但是他还是眯着眼睛，盯着手机看，他试图去看清楚手机里面的人儿。
可是。
太模糊了。
太花了。
根本就看不清。
“婵儿，哪呢？那小子在哪里？那个懦夫呢？”李建军看不到，唯有着急问李瑜婵。
李瑜婵连忙擦了擦眼泪，道：“爷爷，视频中只有小牧哥哥，没有看到姜爷爷。”
就在这时。
二胡声响起。
顿时。
爷孙两人都闭嘴了。
莫名的。
有一种悲凉伴随着二胡声响起。
“啊~~~~~~”
突然的。
一道戏腔声音响起。
爷孙两人更是浑身一颤。
戏腔。
他们无比的熟悉的戏腔。
但是。
他们发现。
这个戏腔却带着浓浓的不舍与悲意。
当情绪来到了某个节点后，他们无数熟悉的牧歌的声音也响起来。
“捻书信几张看妙笔生花”
“剪一纸凉薄风暗换年华”
“疑是洛川神女作玉肌破晚霞”
“忆下剪影漫思茶”
听到这里，李瑜婵眼泪再次如雨下。
一种莫名的悲凉在她的心底浮现。
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画面。
一个女子正在抚琴，坐在伏案前，看着剪纸，思念着那个人。
“搏一朝红颜看兵临城下”
“圈两处恩怨绣万里书画”
“怎知芙蓉凋落花朱唇吻琼沙”
“斜风细雨点醒十万花”
听到这里。
李建军脸上也带着浓浓的悲伤。
他从牧歌的声音中感受到了一种悲凉，一种不舍，一种怀念。
这是怀念着谁？
这是不舍着谁？
这是为谁悲伤？
难道？
就在这时。
牧歌的声音却突然一转，戏腔响起：
“君不见城西烽火入花楼”
“关山外谁带吴钩”
“可怜着羌笛不解塞外秋风愁”
“此一程乡关万里空悠悠”
“残月下远影孤舟”
“君不言我不语筝缓心忧”
炸了。
在这一刻。
爷孙两人直接被牧歌这戏腔给炸了。
李建军可是戏剧大师，对于戏曲，对于戏腔，自然是无比的熟悉。
甚至。
是极为专业的。
可是。
他发现，牧歌这戏腔却完美无瑕。
他完美将这情绪展现出来。
更是用戏腔的方式述说着一个悲凉的故事。
最关键是。
这首戏曲，他从没有听过。
也就是说。
这首戏曲很有可能是这个小子自己创作的，或者是他的师兄姜越创作的。
至于李瑜婵，此时更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牧歌。
他终于出师了吗？
他终于走到台前了吗？
他果然没有放弃戏剧。
他果然还在坚持着。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不知不觉。
短视频播放结束了。
因为没有滑下一个视频，因此，短视频再次重复播放了。
不过。
爷孙两人都没有出声。
就那样。
来回重复聆听了好几遍。
不知道多久。
李建军那混浊的双眼却早已经布满了泪水。
因为。
他知道，自己的师兄很有可能已经.......
他从牧歌的戏曲中听出了他对师傅的思念，对师傅的不舍。
“爷爷。”
李瑜婵这时也回过神来，她转过头看向爷爷的时候，她才发现，爷爷居然已经泪流满面。
李建军仿佛没有听到李瑜婵的声音，他浑浑噩噩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离开了这座陈旧的梨园。
李瑜婵见状，她也顾不得其他，她连忙追上去，扶着李建军回家。
回到不远的四合院后，李建军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
谁也不见。
李瑜婵的父亲李报国见状，连忙问道：“婵儿，老爷子怎么了？”
这时。
李报国也看到了李瑜婵眼睛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