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堆满笑的时候也挺平易近人的,但是没有像现在这般来得自然。
青年手撑下颌满意看着自己的成品,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不知想起什么,他凑近白发男子说了几句话,而后俩人相视而笑。
好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可慕容楚衣不知为什么,只觉此二人面上的那抹笑格外刺眼,心中涌现强烈的欲望想将那幅画面撕毁。
伸出去的手骤然收回攥紧,是嫌恶还是逃避,无人知晓。
最终,慕容楚衣还是拾起了那根簪子。
将簪子放在了案桌上,慕容楚衣收下那张图纸后便关门离去。
莫名的,月柒然离去之前的话语突然在耳边响起。
“江夜雪成亲那日,你为何赠他表达相思的红豆玲珑骰子,还有夫妻恋人之间的定情簪子?”
而他是怎么回答的呢,他说:“那不是我送他的,是赔偿,青肤山庄我去取回照雪时,不慎将他的东西损坏了,而后做了新的还给他。”
“不对,不对!簪子没有丢,红豆玲珑骰子是江夜雪那时没有完工的,那其中与我并无关系,我为何要送他?!”
按了按眉心,慕容楚衣越发觉得哪里不对劲,仔细回想着过往的记忆,他忽地发现,他有好多记忆都串联不起来,尤其是关于那个叫江夜雪的。
玛德,烦死,一点都不想想起关于这个人的一切。
最终,慕容楚衣阴沉着张脸逃似般离开了眷思懿。
而一离开眷思懿,慕容楚衣只觉自己烦乱的心绪终于冷静下来,头也不疼了,眉也不蹙了。
果然,只要不碰上那个人,沾染关于那人的一切,他就能少很多烦心事。
才出眷思懿,慕容楚衣便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外面,小脸被冷风吹得通红。
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小孩脑袋,慕容楚衣放软了音色,“怎的起来了,可是做噩梦了?”
小手紧紧抓住慕容楚衣衣角,小闻人摇了摇头,“徒儿没事,只是师尊怎么来这了?”
将小孩牵着往回走,慕容楚衣回道:“随便走走,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闻言,小闻人微愣,眨巴眨巴明亮的眸子,眸中隐约带着几分期盼,“师尊可是想起了什么?”
慕容楚衣满不在意回道:“也没什么,不过一些不重要的人和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