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本应该是再往前一些,更少年一些,那时候的我充满疑惑和不忿。
“一个作者哪能写尽世上的所有人呢?写来写去,写的还是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无论孤独还是野心,都是自己人生某个侧面的写照。
这是我的局限和浅薄,但也是我的真诚。”
上面这一句出自江南老师《龙与少年游》的序。
真羡慕江南公,有那样的文字天赋,有那样的人生经历……
狗子却只能写自己啦。
因为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几个明白人,直到现在,三十多岁,我见过的明白人不过一手之数吧。
剩下都是芸芸众生中的忙碌客,活不明白,死不明白,笑不明白,哭……哭有时候也会哭错坟,还哭的真心实意,以头抢地。
我没胡说。
狗子出身在一个201X年才通公交车的小地方,而从我家山沟到城里去见识新鲜玩意公交车,还要坐大概四十分钟的城乡交通客车。
其实那时候我已经上大学,在外面见过公交车了,笑。
我们那里的人哭起来,真的会以头抢地,在额头上抢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包,那包刚撞出来的时候会发亮、过一会儿就发紫。
究其原因……大概是认为他们兄弟几个赡养老人分账不均而他吃亏了,或者跟邻居闹矛盾,又或者女儿找了个不如意的女婿“跟人跑了”……等等吧,各种各样。
我不想写他们,因为他们不是明白人。
而时至今日,我仍然形容不出他们到底不明白什么,又或者他们其实明白,却又无奈着什么。
至于……走出小地方,后来又回来,我也见了很多不明白的人。
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但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所以这世界总是令我疑惑。
在这世上,我从小到大,真心实意想要的东西,就是白金作家称号……
咳咳,有点吹牛逼了是吧……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在起点混上一个。
昨天的更新里,窃心神猿说“天狗最喜欢人了,但是他几万年没跟人说过话了。”
那就是我的真心话。
我常常在午夜梦回想起北岛的诗。
“那时我们有梦
关于文学
关于爱情
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
如今我们深夜饮酒
杯子碰到一起
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我不知道能跟谁说些明白话,说些功名利禄钱财等等之外,真正关于梦的话。
所以我总是在说很多话,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过去的很多年里,为了不被饿死,我一直在做跟小说无关的事。
以至于有那么几年,我将这些无关的事当成了生活的目的,忘了还有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故事在等我。
直到生了场大病。
然后。
冰冷,抖动。
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疼,钻心的疼。
(哎呀,玩了些起点小说开头专用梗。)
那天在医院里醒过来,鼻子怼着氧气,身上插着管子,浑身上下都连着电线。
我第一个念头是……艹,还来得及写小说吗?
我若挂了,其实影响不会很大,除了起点失去一个未来白金之外,家人什么的也许会痛苦,但应该依然能生活。
可对我来说,影响就很大,他妈的小说还没写啊,怎么可以死呢。
于是出院之后,我就开干了!
然后就一路写到现在。
是不是该感谢那颗瘤子……?
或者,那压根就是一个来自冥冥的提醒呢。
“刘阿狗啊刘阿狗,这瘤子要是换个地方长出来,你可就真来不及了。这次暂且放过你,该干点正事儿喽。”
所以,现在的我才真正成了明白人。
我明白我该干点儿什么,该写什么,该相信什么……
起点上常有一句话叫,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大家都这么用,似乎便成了习以为常的事。
但经历过之后,便会知道,这玩意真的很恐怖。
基本上算改变了我的人生观。
卧槽,咱们从哪里开始扯的,怎么就到了人生观这么严重的话题里。
翻上去看了看,说主角人设是吧。
那确实也跟人生观有点关系。
我真他妈是个散文高手,散步一大圈,这都能散回来。
我真的太喜欢大官人们了,跟你们就这样隔着文字聊天,都能让我感到十分治愈。
因为有些话真的他就是没地方说你们懂吗……
自从稿费超过本职工作的工资(工资太低,以至于十分容易),家里人就不明觉厉我到底在干什么了。
其实他们一直也不懂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