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将她挪来见这位,更是恨不得杀人放火。
然再一想,左右要死,买一送一,她倒是得赚。
怨气稍微压下去一些,她随便扯个小凳坐下,瞥向与这牢房格格不入的红绸包,“都是夏侯朝送来的吧?”
跟在夏侯煦身边这么些年,这点事,她还是知道的。
“嗯。”提到这个名字,夏侯煦才轻轻哼出一声。
“那他可真贴心,不仅怕你饿,还特意送钱来给你打点关系。”大牢之中没有身份约束,同为死囚,挽月嘴上自是不必再加遮拦。
夏侯煦的视线跟着安在红绸包上,“是啊,即使他知道,我并非夏侯厉所出。”
挽月等着再挖苦他,闻听此语,不由皱起眉,“什么意思?”
他勾出轻笑,望着她道,“弯弯,我的亲生父亲,方才死在了隔壁。”
死在隔壁?隔壁不是……
“你,夏侯霁,你们……”思绪打成结,将挽月的嘴巴一并堵了。
“可笑吧。”
笑中涌出嘲讽,嘲讽引出一片迷雾,意图覆盖夏侯煦的眼睛。
“我还奇怪,平日分明对我很好的父皇和小叔,怎么一到立储,就变了样,头先支支吾吾,我这便宜弟弟一回来,便一锤定下。”
就连外祖父,都站在他的对立面。
他将问题归咎于夏侯煊,试图在人回京之前解决一切,一招不成,后生毒杀一计。
如今想来的确可笑,这一切的症结,竟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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