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嗑瓜子。
“我说老头,消停些吧,那喜宴有什么好吃的,待会儿连人带骨头叫人家给吃了,我上哪儿再找个爹去?”
“你个混账东西……”
院子里的人早已清散,百里寻真身边只留一个打小跟着他的仆从十全。
屋内骂声层起,十全小声为他不平,“公子,咱就任侯爷这么骂下去?若不是侯爷自个儿神志不清,非要跑去站队靖王,您也不至于用上这种手段。”
瓜子皮从口中喷出,百里寻真被他这么一说,差点呛着,“你是见我这般,所以胆子也跟着长肥了?还敢说起你家老侯爷的不是了?”
十全递上茶水给他顺口,“奴才只是实话实说。”
一口热茶入喉,百里寻真挑眉笑道,“神志不清这词,用得倒是不错。”
“由他喊吧,总比进宫去让人砍了头强。”
放下茶杯,百里寻真继续嗑起瓜子,时不时抬头,与天边圆月无声交流几句。
骂声没多会儿便消歇,十全从窗间缝隙往里觑,“公子,侯爷他好像,睡过去了。”
百里寻真拍拍手起身,开门将脑袋探进去。
床上的百里肃被五花大绑,只能蜷着身躯,可这对他的睡眠并无妨碍,呼噜照打不误。
短叹一声,百里寻真近前去,为自己的老父亲盖上被子,低声嘀咕,“就这模样,还想跟人家造反呢,被窝里做个梦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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