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在脑海里闪过,他努力将其拼凑粘合。
皇叔离京之后,夏侯煦便一反常态,时不时进宫来找他。昨日说是寻到了好酒,想邀他一起品尝,他没什么理由拒绝,便答应了。
半道,夏侯煦又喊来舞姬起舞助兴。
后来……
酒气将记忆搅和得零散破碎,夏侯煊苦心极力,仍是不能理出完整的路线。
“娘娘,皇上还未起身,不若您先在前殿稍待,让奴才先去看看?”
正与脑子里纠缠在一块的线圈抗争,外边传来他往日最喜欢听,此刻却最不乐意听见的声音。
“不必打扰皇上,本宫自己进去就成。”
楚浮筠的声音随着殿门敞开,轻巧地落下,却又重重砸在夏侯煊心上。
“阿煊,你醒……”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朝他而来的脚步也顿在了中途。
楚浮筠从未想过,会在这样一个日头不大、冷风不扬的好日子,看见她的夫君与另一名女子衣衫不整地共处一室。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慌乱。她不仅是他的妻,还是一国皇后。
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也无能为力。毕竟,夏侯煊首先是一国之君,后宫三千,乃是寻常事。
“皇上,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