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有数颗闪耀细腻光泽的碎钻,繁星拱月般点缀绮丽的色彩。
戒指在灯光照耀下璀璨如暗夜星河,一看就价值不菲。
戴着它的许思言好像也产生某些变化,但很微妙,说又说不出来,只觉得一举一动都在散发魅力。
秦策被吸引住目光,不禁放下书,问道:“你戒指哪来的?刚才好像没看到你戴。”
许思言眼神有些躲闪,含糊道:“别人送的,刚放口袋里了。”
秦策沉默一会,追问:“秦子忱送的?”
像这么贵重的戒指,能买得起的人不多,富二代秦子忱算一个。
许思言没有回答,落在秦策眼里就是默认。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又想表现自己的大方,于是僵硬地点了点头,说:“挺好看的,你戴着很合适。”
许思言见他没追究,松了口气,说了声“谢谢”后便想回自己的房间,却被秦策叫住。
许思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就见他走过来,接过自己手里的毛巾。
“你手不方便,我来吧。”
秦策拉着许思言在椅子上坐下,在后面用毛巾为他擦拭头发,动作算得上熟练。
与方才打人的狠戾不同,现在的他显得温和又有风度,难怪缺爱的原主会一见倾心。
秦策却总有种熟悉感,明明他从来没有为别人擦过头发,但这一幕却好像很久以前就已经发生,手上的动作比他想象的更加熟练。
难道他其实很擅长伺候人?
但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能让他心甘情愿伺候的要么是逢场作戏,要么只有死人。